他只能算到——
她站在一片，他看不見的地方。
她手裡，端著一碗粥。
天機閣主，慢慢地，說出了兩個字。
“答案。”
“……什麼？”
“她是，”天機閣主說，“答案。”
他徒弟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沒聽懂。
“什麼答案？”
天機閣主，沒回答。
他只是擺了擺手，讓徒弟們都下去。他一個人，坐在觀星臺上，看著那盤裂成八瓣的天機盤，看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大徒弟進來收拾，發現他師父，還坐在那兒。
一夜沒動。
桌上，多了一張紙。
紙上，就寫了一行字：
“天機，從此，不算此人。”
——
訊息，是三天後，傳到古墟的。
天機閣，一向嘴嚴。可這回，閣主吐了三口血、裂了一盤的事，不知道怎麼，漏了風。
各宗天驕，聚在營地裡，你一句我一句。
“聽說了嗎？天機閣那位，算黃姑娘，算到吐血三升。”
“真的假的？”
“真的！我一個天機閣的朋友說的！他師父算到一半，天機盤首接炸了！”
“炸了？”
“炸了！”
人群裡，那個答“大道”的天劍宗大師兄，聽得臉都白了。
他想起自己在心關門口，唸了一晚上的“大道”。
人家黃瀟瀟答的是“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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