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避開空地上的石頭慢慢走過來,三人所用食物不曾見過,“你們吃的什麼?”作為主家公子,他的乾糧比其他人好多了。
段曉棠拿過裝乾糧的袋子“燒餅,要不要嚐嚐?”
白湛欣然應道:“嗯嗯。”人之本性,總是別人碗裡的更香。
段曉棠:“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
白湛看著袋子裡的幾十塊一寸見方的圓餅子,居然有兩種味道。遵從本心,“鹹的。”
趕路不可能隨時洗手,段曉棠也不伸手,“鹹味的是黑芝麻,你自已拿吧。”
白湛不客氣伸手拿出來一個,忙不迭品嚐起來。好在多年貴公子教養打底,吃相不難看。
層多而薄,一口咬下去酥脆,碎肉丁不知加了何物有特殊的香氣,唇齒間幾顆芝麻粒散開,想必剛出鍋時味道會更好。
白湛吃完順口一問,“在武功縣買的?”
段曉棠不鹹不淡的回答,“我做的。”
常言道男主外女主內,家事廚務向來是女子操持。除了廚子,男子下廚通常只有一種情況,家中無女眷。
白湛倒不會因此輕視,“味道很好,叫什麼名字?”
段曉棠:“棋子燒餅。”
白湛不知為何是段曉棠下廚,但因傳統女子管理廚房,不由對祝明月和林婉婉的廚藝生出莫名的期待。
眼神太過直白,不小心露出來。
祝明月閉口不言,林婉婉直截了當,“我會燒開水。”僅限於燒開水。
難怪是段曉棠做餅子。
白湛也不客氣,“我還想吃個甜的。”
段曉棠把燒餅袋子放到白湛身前,“白芝麻是甜的。”
近水樓臺,白湛一口一個,一個又一個。
林婉婉不由得咋舌,“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小心撐著。”
白湛這才注意到,滿滿當當的燒餅袋子被他炫了一半。
林婉婉自覺失言,捂著額頭,“不是說我們的關係哈!”
白湛扭頭,“我知道,說我吃得多。”
段曉棠看白湛沒生氣,“你習武又正長身體,消耗大是正常的,別管她們。”
從白湛過來除了段曉棠吃了兩塊,祝明月林婉婉只自顧自抱著水囊喝水。
白湛:“你們不吃嗎?”
祝明月放下水囊,“我們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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