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璞:“我待會讓管家過來。”
杜喬打量一圈,祝明月能找的人選不多。“掛在你名下吧。”
祝明月直接答應,“行,待會籤一份代持協議。”
林婉婉笑嘻嘻地對杜喬道:“杜大人,把你的私房錢掏出來吧。”
杜喬哪來的私房錢?
獨自在長安,又未娶親,錢都是他一個人的,用得著藏私房錢?
祝明月暗地裡算過,兩百貫的本金,杜喬能拿得出來。哪怕有缺口,也不會很大。
杜喬當然清楚,祝明月這回將自已拉進來是格外照顧。不然他一個寒門九品官,哪能和世家子弟比。
想到日後要將家人接來長安,受之有愧,卻之不恭。
白湛小聲對白秀然道:“三姐……”他一個高門公子,手頭拿不出一百貫現錢。
白秀然心領神會,“我知道。”
祝明月手支在桌子上,“你們家中若是牧場莊園養了羊的,不如趁著現在天氣好,薅一把羊毛掙點零花錢。”
一人多用,勢力和本金解決了,連貨源都有了。
白湛和孫無咎真打算去薅一把羊毛,不光自已家,連親朋好友家都算上了。
他倆無業遊民,光靠那點月錢,能把自已餓死。
孫無咎:“羊毛羊絨送到哪裡去?”他們連個根據地都沒有。
祝明月:“暫時送到五穀豆坊。”
白秀然:“羊毛作坊地址選定了麼?”
祝明月:“沒有。”兩千貫買鋪子,剩下的啟動資金就不夠了。“先租一個。”
白秀然:“我有一個綢緞鋪……”生意一般,不如拿來做羊毛生意。
白湛大受震撼,除了春風得意樓,居然還有綢緞鋪。同樣是定親,為何同人不同命!
酸,真酸!
祝明月考慮一番,“太小了,騰挪不開。”
徐昭然有預感,哪怕以後成了親,自已對白秀然私房的瞭解程度,也比不過祝明月。
祝明月:“考慮租一個大點的地方,前鋪後作坊,預留出教授毛線針法的地方。同時試驗染一些基礎顏色,外頭染色太貴,成本降不下來。”
“你們手上有現成的染工麼?”
大型莊園自成一體,肯定有懂染色的奴僕。但說到底這是他們私底下的生意,不可能去動用家族的奴僕。
只有白秀然現在分得一些私房,有幾個莊園,“我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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