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誥命的女人,品階都不低,夫家、孃家的勢力更不小。
日後若是紛紛效仿,請求入仕任職,躬身治軍理政,朝堂禮制、官場秩序,必將徹底大亂。
正因如此,御史臺才迫不及待出手彈劾,扼殺先例。
豈料這份彈劾尚未完全出口,就遭到了懷有私心的國子監的強勢狙擊。
對白秀然而言,純屬意外之喜。
她招攬顧盼兒的時候,完全沒想到會有這份意外收穫。
溫茂瑞指著範成明笑道:“這麼說來,你家豈不是有兩位預備役將軍?”
範成明反以為榮,“那又怎樣?”
他當即反將一軍,調侃回去,“你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好好琢磨如何立功拜將,早日為你家娘子請下誥命吧!”
一句話精準戳中痛點,險些讓溫茂瑞傷心落淚。
全永思神神秘秘說道:“你們不知道,左翊衛的兩位女官,來頭都大得很。”
裘彥慧是白秀然的好球友,西舍五入也算北衙的熟人,自是不提。
和將門八竿子打不著的顧盼兒,也是個很有故事的女人。
全永思繼續說道:“生了一個神童兒子,不該好生教養,往後十年、二十年誥命加身,安安穩穩做太夫人嗎?”
孫安豐一語點破舊案,“你們可還記得,大將軍和馮西將軍替人打上祠堂嗎?就是為了她家。”
難得穩重的武俊江插話,“分宗?”
作為本土人士,他們能不知道分宗背後是何意嗎?
雙方若是沒有深仇大怨,根本走不到這一步。
尹金明緩緩說道:“顧家上下性情溫和,若非被逼至絕境,絕不會行此決絕之事。”
全永思詫異側目:“你也認得顧家?”
尹金明緩緩說道:“小女上學的私塾,原是顧娘子親戚家開的,閒暇之時,她們母女倆也會去講學授課。”
如此一來,顧盼兒的人際圈子,就很明瞭了。
全永思眸光一動,壓低聲音,“這麼說來,人是被我們大將軍,支去左翊衛的?”
眾人皆知段曉棠與白秀然情誼匪淺,甚至己經到引發緋聞的地步。
卻沒想到她竟然難得的,插手了左翊衛的內務,為其舉薦人才。
左翊衛是白秀然的私人根基,有多難伸手,只看白秀然寧可從掖庭裡,把裘彥慧撈出來啟用,也沒讓徐昭然入營,就知道了。
武俊江緩緩點頭,“你真相了!”
轉瞬就到了,顧盼兒入營履職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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