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快穿》第12章 第五夜劫難,沉睡的空殼(1)

作者:冬之華·5小時前

後半夜的山風呼嘯不止,卷著黑山深處的寒氣拍打土屋門窗。

巖壁裂隙被巨石死死封堵,但封堵僅僅只能阻擋實體的穿行,無法徹底隔絕幻境的精神侵染。戲臺的力量已經滲透進青石坳每一寸土地,不再僅僅侷限於村南那座古戲臺。

陸硯辭不能長久脫離戲臺,短暫商議完畢,便要重新返回戲臺繼續完成第五夜的演出。

“睡夢是最薄弱的防線。”臨出門前,他鄭重叮囑,“今夜戲臺不會再製造幻影、不會再丟擲誘餌。它會趁著村民熟睡,悄然抽取活人的意識。肉身留在床榻,魂魄墜入戲中幻境。”

“但凡發現村民昏睡不醒,怎麼呼喚都無法甦醒,千萬不要搖晃軀體,不要趴在耳邊大聲呼喊。過度的情緒波動,會加速意識徹底沉淪。保管好他們的隨身物件,守住現實錨點,等待第七夜破局。”

說完,他轉身消失在漆黑巷道。

小屋之內,煤油燈長明不熄。沈知微將筆記本、所有遺物、那隻鎖著古戲本的木箱全部安置妥當。她沒有入睡,坐在桌邊,整夜保持清醒。

窗外,戲臺的鑼鼓唱腔悠悠飄來,調子時而悲涼婉轉,時而壓抑晦澀。

時間緩緩流逝,午夜過後。

村子裡,接二連三傳來慌亂的拍門聲、哭喊聲。

一戶又一戶人家驚恐的呼喊劃破山村深夜的死寂。

沈知微心中一緊,抓起馬燈,推開門衝了出去。

巷子裡亂作一團。好幾戶村民家門口圍滿了人。

她快步擠到一戶人家土房屋內。土炕之上,中年男人安安靜靜躺著,呼吸平穩,胸口緩緩起伏,肉身完好無損。可無論家人如何搖晃、呼喊、拍打肩膀,男人始終緊閉雙眼,毫無甦醒的跡象。

他的魂魄,已經被戲臺拽入戲中世界,肉身淪為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夜裡好好的,睡著睡著就喊不醒了!”男人的妻子哭得渾身發抖,死死攥住丈夫平日裡幹活佩戴的粗布腰帶。

幸好腰帶還留在此地,實物錨點尚存,男人尚且存有被救贖回來的希望。

接連走訪數家,情況一模一樣。

一共有四名村民,睡夢之中意識被抽離。肉體安穩沉睡,魂魄已經登上無盡戲臺,一遍遍迴圈演繹戲文。

更讓人心寒的是遺忘已經悄然啟動。部分鄰里,已經開始模糊這幾個人的過往。有人皺著眉頭疑惑發問:“咱們村裡,真的有這戶的男人嗎?怎麼感覺記不清模樣。”

實物與筆記,是對抗遺忘僅有的兩道防線。

沈知微挨家叮囑家屬,務必妥善收好親人的衣物、農具、隨身物件,千萬不可以遺失。同時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躲在牆角,悄悄記下每一個受害者的姓名、住址、特徵。白紙黑字,牢牢鎖住他們存在過的證據。

老村長也連夜奔走,組織起少數心智完整、意志堅韌的青壯年,分頭巡邏村落。不敢大聲喧譁,不敢聚眾,只是挨家提醒各家夜裡儘量不要深度沉睡,儘量保持一點清醒。

可人的睡意難以抗拒。戲臺的精神侵蝕無聲無息,鑽入睡夢,防不勝防。

夜色繼續流淌,災禍還在蔓延。

就在一片混亂之中,沈知微忽然察覺到一股熟悉的陰冷氣息,從街巷盡頭緩緩飄來。

抬眼望去。

夜色之中,一道紅衣身影靜靜立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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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著泛下夜在釵珠邊鬢,落垂袖水,服戲紅的目刺麗豔一。巷土的落村實現在走行,臺戲離然竟刻此,戲唱臺登上之臺戲困被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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