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折煞奴才了。”
“皇上說了,殿下受委屈了,讓奴才務必把事情辦妥,不能讓那些腌臢人髒了殿下的眼。”
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
陸鶴軒仰起頭,眼中滿是不甘和怨毒。
“沈雲錦,是你搗的鬼對不對?”
“你在皇上面前進了讒言,才會下這種荒唐的旨意。”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讒言?”
“陸鶴軒,你是不是忘了,大齊律例,駙馬之女本無資格封縣主。”
“宛霜的縣主之位,是我當年在南疆,替皇兄擋下那支毒箭,用半條命換來的恩典。”
“既然你們覺得我仗勢欺人,覺得我給的榮華是枷鎖。”
“那我自然要把這些收回來。”
我站起身,冷聲下令。
“來人,收繳縣主金印、賜服。”
“將這三個庶民,給我扔出長公主府。”
青棠帶著護衛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陸宛霜身上的縣主吉服被強行扒了下來,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裡衣。
白聽雪尖叫著護著肚子。
“別碰我,我肚子裡可是陸家的男丁。”
青棠冷笑一聲,一把薅住她的頭髮。
“一個野種,也敢在長公主府裡叫囂。”
陸鶴軒奮力掙扎,大喊大叫。
“沈雲錦,你做事這麼絕,會遭報應的。”
“你真以為沒了我,你能過得好?”
我看著他們被護衛像拖死狗一樣拖向府門。
“我過得好不好,你們是看不到了。”
“但我倒要看看,沒了這公主府的遮風擋雨。”
“你們這對自詡清高的父女,要怎麼在這京城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