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那個溫柔體貼的白姨娘嗎?
這還是那個清高孤傲的父親嗎?
原來撕下了長公主府那層華麗的外衣,他們竟然如此不堪。
“別打了。”陸宛霜尖叫起來。
兩人停了手,氣喘吁吁地互相瞪著。
陸鶴軒整理了一下被扯破的衣裳,黑著臉走了出去。
“我去城南找找活計。”
“總不能餓死在這裡。”
可是,一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還揹著皇上厭棄名聲的庶民,誰敢要他?
到了晚上,他空著手回來了。
不僅沒借到錢,反而因為去給書鋪抄書,被人嫌棄字跡虛浮,趕了出來。
白聽雪看著他空空的手,徹底絕望了。
她轉頭看向陸宛霜。
“你身上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沒有?”
陸宛霜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上的一對珍珠耳環。
“這是我唯一剩下的了。”
那是她十歲生辰時,我特意讓內務府打造的。
白聽雪眼神一狠,直接撲過去,硬生生地從她耳朵上扯了下來。
“拿來吧你。”
陸宛霜痛得慘叫一聲,耳朵上流下鮮血。
“你還當自己是縣主呢?”
“現在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了,你還護著這對破耳環。”
白聽雪啐了一口。
拿著耳環,轉身就往外走。
“我去當了換點吃的。”
陸宛霜捂著流血的耳朵,看向陸鶴軒。
“父親,您看她。”
陸鶴軒靠在牆角,閉著眼睛,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