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穆周身氣壓驟然降低,他沉著臉,“你真的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周家的規矩你全都忘了嗎?”
周夫人給了他一腳,差點把他踹倒下去,她站起來,雙手叉腰。
“在周家,老孃的規矩就是規矩,你現在,馬上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你將失去你的老婆和兒子……”
說完,她看了眼小卉,又補充道,“還有兒媳!”
周穆漲紅了臉,憤憤地看著她,“粗鄙,你被錢小卉給帶壞了,我還有事要忙,才沒空跟你計較。”
說完,他早餐也不吃了,怒氣衝衝地離開了餐廳。
“呸!知道一大早生氣有多難受了吧。”周夫人虛淬了一口,深深呼吸,又坐下。
錢小卉在旁邊,暗暗給周夫人豎起了大拇指:“姨你現在行啊,罵人一溜一溜的,真厲害呢。”
自從姨得到了她的點化,已經頗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姿態了。
她都懷疑自己再住下去,遲早有一天也同樣幹不過姨的。
“是他太氣人!你不知道,當初赫朗去世了,我讓他去安慰安慰赫軒。他心裡想著,赫朗去世了,咱們活著的人還是要繼續努力,你未來打算做點什麼呀,你猜他說出口變成什麼了?“周夫人一臉怨愁地對拉著小卉吐槽。
錢小卉困惑:“說成啥樣了?”
周夫人:“你哥死了,你活著幹嘛?”
“姨,剛才你那一腳還是踹輕了,我他丫的真想現在追上去,保證一腳給他踹回東北那嘎達去,這情商怎麼做大老闆的!”
錢小卉都聽生氣了,她眉毛死死擰著,一臉的憤怒。
難怪每次提起父子關係,周赫軒不是偷偷紅了眼,就是沉悶不說話。
她尋思這人看著也挺開朗帥氣的啊,怎麼一提到他爸,就像個被拋棄的孩子一樣脆弱呢。
原來,是他爹的不幹人事啊!!!
“別衝動,別衝動,他身邊有保鏢的,等他今晚回來睡覺,我一腳給他踹床底下去。”
現在輪到周夫人安撫錢小卉不要衝動了。
錢小卉皺眉,深深嘆了口氣,“叔之前聽過人說話嗎?怎麼能對自己兒子說出這種話?仇人聽見都釋懷了。”
“就是啊,他們爺倆,一個有話不會好好說,一個嘴硬的打死不說,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周夫人都快愁死了,這兩父子的關係一直很僵。
本來以為可以藉助這次方案的事情,讓二人冰釋前嫌,緩和一下關係的,沒想到周穆這張嘴,直接導致了本就僵硬的父子關係持續惡化。
她作為妻子,作為母親,夾在中間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卉啊,你主意多,你能不能想想辦法,你也不願意赫軒一直這樣被傷害吧。”
周夫人解下手腕上的卡地亞手鐲,扣在了錢小卉手上。
錢小卉眼睛亮了亮,“姨,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再說了你之前送我的那些已經很多了我真的不能再要了……咦?這釦子怎麼解不下來啊,哎,真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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