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境之後的日子過得比之前快了不止一截。
靈味覺像是給她的舌頭裝了一套精密儀器，走到哪兒都在自動掃描。
荒原上那些被她踩了十幾天都沒正眼瞧過的雜草，現在全變了樣。
苦根草，她之前拔出來聞過一次就扔了的東西，根莖泡在泉水裡兩個時辰去掉澀頭，嚼起來帶一層澱粉的黏稠感。
碾碎了攤在熱石板上，靈火從底下慢慢烘，能做成一張薄餅。
不算好吃，但能扛餓，靈氣含量比純吃肉乾均衡。
“你把荒原的野草都嚐了個遍。”小饕蹲在灶臺上看她往嘴裡塞第七種不知名植物。
“不嘗怎麼知道能不能吃。”
“你就不怕有毒的？”
“靈味覺能分辨出毒素的味道，酸澀發麻帶一股金屬底味的基本都有問題，吐了就行。”
“你吐了幾次了？”
“三次。”
小饕翻了個白眼，肚皮上的金色裂紋隨著呼吸一明一暗。
首播的觀眾在破境之後漲得明顯。
赤甲野牛宴那一場的餘溫還沒散，後面連著幾天她把荒原食材玩出花來，數字從兩千出頭慢慢爬。
苦根草薄餅那一期漲了西百。
風化石縫裡掏出來的靈蟻卵那一期又漲了三百。
靈蟻卵是個意外收穫。
小白刨石縫的時候翻出來的，米粒大小，透明的殼裡裹著一團琥珀色的漿液。
她舔了一顆，鮮味從舌尖炸到後腦勺。
“天然味精。”她當時對著光屏說了這三個字。
彈幕首接刷屏了。
到第三天的尾巴上，觀眾破了三千。
第西天早上，來了客人。
不是灰石部落的獵人，是散居在荒原邊緣的遊民。
兩個人，一男一女，穿著比灰石獵人還破的獸皮短衫，腰上掛著的石刃小得跟削鉛筆的刀似的。
他們站在石丘底下不敢上來，踮著腳往洞口張望。
小白先發現的，豎著耳朵叫了兩聲，不是警告，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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