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印往北去了。”
小饕趴在蘇晚晚肩頭，回頭看向那道淺痕。
“追嗎？”
“不追。”
“你不好奇？”
“好奇也不能跟著別人留下的腳印亂走，碧瀾域在東南。”
蘇晚晚收起指引靈珠，彎腰讓小白聞了聞儲物袋。
“記住這個氣味，下一次再碰見，提前告訴我。”
小白鼻尖貼著袋口動了幾下，隨後打了個噴嚏。
“聞不出來？”
“氣味清得太乾淨，它只能記住袋子。”
小饕撕開一塊行軍乾糧，咬了一口便吐回爪心。
“這人手藝不行。”
“有得吃還挑。”
“又硬又幹，連鹽都沒放夠，他為什麼不送靈果糕？”
“暗中送東西還得照顧你的口味？”
“送都送了，不能送好點嗎？”
蘇晚晚接過乾糧嚐了一口。
麵餅裡摻了耐存放的苦根粉，火候偏老，靈氣含量不高，卻能填飽肚子，放上十天也不會壞。
“做乾糧的人考慮的是活命。”
“你還誇他？”
“我只說這東西能吃。”
第一天走下來，地面的灰沙逐漸變薄。
碎石縫裡出現低矮的硬葉草，越往東南走，草葉數量越多，到了傍晚，鞋底己經能沾上一層淺綠汁液。
小白第一次見到成片的草，沿路撲個不停，跑出幾十步又轉回來催她。
“別催，天黑前找個背風處。”
小饕飛到半空看路。
“前面有幾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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