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走得越來越慢。
“左邊泥裡有三紋靈藕。”
小饕立刻轉頭。
“挖嗎？”
“沒有采集證。”
“等你拿到證再來。”
“前面樹根下有熒光菌菇，火烤以後會出蜜香。”
“摘嗎？”
“不能摘。”
“右邊水草裡呢？”
“水晶蝦，殼薄，肉質彈，適合白灼。”
“抓嗎？”
“再問就把你扔進去。”
顧衍側身避開迎面駛來的水鹿車。
“這條路盡頭有水市，水晶蝦一斤六十靈石。”
“六十？”
“傍晚收攤，三十也賣。”
蘇晚晚加快腳步。
“你怎麼知道？”
“買過。”
“你在碧瀾域住過？”
“待過。”
“住哪裡？”
“沒有固定地方。”
“做什麼？”
“趕路。”
“你除了順路和趕路，還會說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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