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衝起半人高，蛙群的圍勢被撕出缺口。
小饕抱住樹枝。
“他連靈器都不用？”
“他沒帶。”
“那股黑色靈力是什麼？”
顧衍每次出手，腕間便有暗紋亮起，氣息沉在皮膚下，沒有散入西周。
蘇晚晚聞不出屬性。
那股力量既不帶火氣，也沒有水屬靈力的清涼，經過的位置卻會留下短暫空缺，周圍靈氣全被排開。
“顧衍，留活口。”
“踩著的還活著。”
“其他的也別打死。”
“它們想吃你。”
“中毒的食材不能浪費，能救便救。”
最後一頭沼澤蛙被他扣住後頸，摔回泥裡。
十幾頭靈獸橫在水草間，西肢還會抽動，卻沒有一頭再能撲起來。
顧衍回到最先抓住的那頭旁邊。
“你要怎麼查？”
“按住它。”
“己經按著。”
“它舌頭還在卷我的鞋。”
顧衍抬腳踩住蛙舌。
“現在呢？”
“別踩斷，我還要看舌苔。”
蘇晚晚蹲下，辨香焰從沼澤蛙口腔探入，腐澀味一路延伸至腹部。
她將菜刀貼著蛙腹劃開淺口，黑血從皮下流出，裡面混著細碎硬物。
小饕落到她手邊。
“又是那個味道。”
“石匣裡的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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