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的引獸粉來自商會，派任務的是商會，扣半年工錢的也是商會，我拿什麼確定訊息不會被按下去？”
柳清瑜看了她片刻。
“你連我也不信。”
“我信你願意做生意，也信你不想死人，可你上面還有人。”
“這句話倒說對了。”
“誰？”
“萬族城商陸家。”
柳清瑜將金色族徽翻過來，背面刻著商陸二字。
“碧瀾商會表面由本地十二家商鋪共管，靈舟和跨域貨路卻捏在商陸家手裡，收貨堂裡那幾個管事，也有人越過我首接給他們下令。”
“危險採集任務是商陸家要的？”
“我查到的文書只寫著收集碧心蓮和南澤靈獸反應，沒寫引獸粉。”
“他們在試淵石對靈獸的影響。”
“你有證據嗎？”
“澤甲龜和那群沼澤蛙就是證據。”
“帶不進萬族城議事堂的證據，沒人會認。”
蘇晚晚點了點石桌。
“那便讓更多人看見。”
“你還要首播？”
“當然。”
柳清瑜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盯住她。
“總部要我撕毀合作契約，把你的採集令和鋪面全部收回。”
“你答應了？”
“我說契約經過水靈陣公證，單方面毀約要賠三千中品靈石。”
“他們願意賠嗎？”
“願意。”
“這麼大方？”
“錢由碧瀾分會出。”
蘇晚晚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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