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只能打消梁王的這個念頭,讓他不敢認孩子,她也不用再給他當什麼炮灰侍妾。
偏偏梁王之前都是猜測,並未從林玉兒嘴中得到證實這個孩子確實是他的,心中沒底,便特意查了這一方面的醫書。
透過之前的調查,梁王知道林玉兒去見她那未婚夫也不過是比他早幾日而已,因為她認識她那未婚夫不過就比他碰見她早幾天而已。
根據醫書的解釋,如果他和林玉兒那個病癆鬼未婚夫相隔不久都與林玉兒發生關係,現在並不能斷定這個孩子就是那個未婚夫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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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相反,與那個病癆鬼未婚夫相比,他身強力壯,這個孩子更有可能是他的。
只是,聽見林玉兒說的這事後,梁王覺得,即便這孩子是他的,他認下來後,也會覺得像吃了綠頭蒼蠅似的。
憤怒的梁王氣道:“你一個女子,怎麼不知道檢點呢?還沒與他成婚,就與他……與他……”
切,就他那敢做不敢當的性子,還豬八戒打釘耙,倒打一耙來指責她呢!
林玉兒心中不屑,鼓著嘴道:“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啊,又不是我自己願意的。而且,男子也未必就全是檢點的啊。那日我在山上,看見一個受傷、流血不止的龜孫子,好心上前去替他療傷,卻他被打暈了!他……他還不知道趁我昏迷,對我做了什麼呢……”
聽見這話,梁王頓時如被戳破的氣球一般,蔫了,也不想再說話,對林玉兒揮了揮手道:“罷了,罷了,剛好你身子不太舒服,本王這暫時也沒啥需要你做的,你先回去歇著吧。”
知道心虛,知道不好意思了吧!林玉兒心中得意的一笑,面上卻感激涕零道:“感謝王爺體恤,那民女便先回去了!明日民女再過來!”
糟心的梁王無心搭理她,像趕蒼蠅似的朝林玉兒揮了揮手。
之後的大半天內,梁王殿下一直處在低氣壓中,宋總管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上午知曉林玉兒懷了身孕後,王爺心情貌似還是挺不錯的,這會兒不知怎麼了。
用晚膳時,宋總管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嘴。
這麼丟人,且無厘頭的事,梁王實在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只得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林玉兒卻不管這些,歡歡喜喜的回家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乾脆去解決一件懸在她和謝氏心中已久的大事—替林寶兒尋找上學的私塾,林寶兒過完年就九歲了,上學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了。之前林玉兒已經和謝氏商議好,等她去附近小集鎮待產時,就將在上私塾的林寶兒託付給姜大娘照顧一段時日。
從未正式上過學的謝氏對這些不太熟悉,只能林玉兒自己上陣打聽。
林玉兒打探了一番,得知在“謝氏乾果加工坊”周圍,共用三傢俬塾。
其中兩傢俬塾開館較早,束脩費都是每年十兩銀子,一家的先生是已有多年教學經驗的老秀才,另一家的先生是個屢次趕考不中、四十多歲的舉人,心灰意冷之下,自暴自棄的開了間私塾。
第三傢俬塾則是去年新開的,聽說先生竟然是個少年,據說是前年剛中的舉,過來京城準備今年的春闈,開私塾是為掙些生活費及日常花銷的銀子,束脩費每年只需五兩銀子。
可能是嫌新開私塾的先生年太過年輕,加上還需一邊備考,一邊教學,附近但凡有些家底、又望子成龍的人家都選擇將自家的孩子送到開館較早的那兩傢俬塾,只有家境較差、想著讓孩子隨便識幾個字的人家才會將孩子送過來。
聽說,有些人家家中實在窘困,交不齊束脩費,講講情,這位少年先生竟也收了。
回到家,謝氏聽林玉兒說了三傢俬塾的情況後,更傾向於送林寶兒去那兩家開館較早的私塾,第二天一早,自己帶著林寶兒親自去了。
無奈那兩位先生一聽林寶兒已年滿九歲,卻從未找過一個正經的私塾或者學堂啟蒙過,儘管謝氏一再強調林寶兒識字,熟讀《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規》等課本,他們卻在得知林寶兒的學問是由他的姐姐林玉兒教授得來的之後,大呼“荒謬”,並堅決不肯收林寶兒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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