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兒斜了他一眼:“那別人知道你是他爹嗎?現在安兒在別人眼中是我爹的孩子,和你一個銅板的關係都沒有。還有,就是因為你是安兒他爹,為了不讓安兒離開我,我才只能同意你爹地要求,去京城上那勞什子學的。”
梁王一聽,氣焰更低,垂頭喪氣了一會,轉到安兒面前賣慘:“安兒,爹好可憐,剛被你娘罵了,你安慰安慰爹吧。”
安兒自然沒聽懂方才林玉兒和梁王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很給面子、很熱情的在梁王臉上獻了個吻,還喊了聲“爹”。
梁王有些沮喪的心情瞬間被安兒的這個熱情的吻和這聲“爹”治癒了,也想起自己帶著安兒來找林玉兒的目的,歡喜的向林玉兒獻寶道:“今兒安兒終於願意開口喊我‘爹’了,剛才又喊了,你聽見了吧!安兒,安兒,再喊聲‘爹’給你娘聽聽!”
看著眼前笑得見眉不見眼,完全找不到之前那種傲嬌範兒的梁王,林玉兒又好氣,又好笑,不過,看著面前這對摟在一起,你親我一口,叫聲“爹”,我吻你一口,喊聲“乖兒子”的一大一小,又感覺格外的溫馨,感覺自己的辛苦和放棄一部分自由也是非常值得的。
而在林玉兒沒注意時,梁王也悄悄打量了林玉兒幾眼,看見她臉上掛著微笑看著他和安兒時,他那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和林玉兒接觸得越多,就越清楚她的性格,梁王知曉林玉兒是個有主見的,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並不願意嫁入皇家受約束,對感情要求高,要求對方必須能專一的對待她,否則,她寧願自己過。
偏偏這兩條對皇家人來說,都是最難實現的,而對歐陽澈來說,卻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曾經在威遠侯府生活了很多年的梁王知道,威遠侯府人口少,關係簡單,夫妻、婆媳等關係都相處得非常融洽,老威遠侯、威遠侯都終身未納妾,只有一妻,歐陽澈也是個性子正的,一夫一妻對歐陽澈來說,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而且,根據梁王自己的觀察,林玉兒對歐陽澈的印象也非常不錯,她和歐陽澈之間還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於他來說,若不說因為他是安兒的爹,安兒的事又被他的父皇發現了,只怕林玉兒壓根都不會考慮他。
現在雖然林玉兒勉強同意了父皇的對他與林玉兒的親事和對安兒的安排,但林玉兒對他的態度也並沒有表現得多熱絡,自他身體康復後,幾乎就很少見到林玉兒的身影,這讓他心中患得患失不已,每日藉著去找安兒的名義,三天兩頭的出現在林家,期望多見林玉兒幾回,能在林玉兒帶安兒回京城之前,增進增進自己與林玉兒之間地感情。
方才見到歐陽澈和林玉兒坐在同一輛馬車上,他的心其實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害怕林玉兒會說,她反悔了,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歐陽澈最適合她。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變得這樣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非常沒有安全感的樣子。這時,梁王突然有些羨慕起歐陽澈來,他想,如果他和歐陽澈的身份對調一下,是不是就不像現在這麼擔心隨時會被林玉兒甩掉了。
而被梁王羨慕著的歐陽澈此刻正站在一個有陰影的角落裡,默默的看著那輛載著梁王和林玉兒的馬車從自己眼前駛過。
今日他與林玉兒之間根本不是偶遇,而是他佯裝不經意的從林寶兒嘴中知曉,最近一段時間林玉兒經常往集鎮上跑,才特意也跑去集鎮上,想遇見林玉兒。今天是他連續過去集鎮的第三天,才終於讓他撞見了林玉兒。
那日從梁王嘴中知曉,梁王才是安兒的父親,康泰帝也不可能放棄安兒這個嫡長孫後,理智告訴歐陽澈,他和林玉兒是沒有結果地,應該在心中將林玉兒放下,慢慢忘記她。
但是,理智歸理智,情感上他仍舊無法將林玉兒放下,他忍了十多天,不讓自己去找林玉兒,甚至連林家都不去,教導林寶兒功課時,都是讓林寶兒自己去他的住所。
可是,最近這幾日他又忍耐不下去了,心中像長了草,叫囂著想見林玉兒,他也用了很多種辦法,想讓自己斷了這個念頭,最終他的情感卻還是戰勝了他的理智,讓他不管不顧的去集鎮上守株待兔了三天。
只是,與林玉兒好不容易見的這一面並沒有讓歐陽澈心中的思念減少一些,反倒讓他想擁有林玉兒的渴望變得更迫切了一些,尤其是見到梁王抱著安兒,走在林玉兒身旁,並與林玉兒一起坐進馬車後,他嫉妒得快要發瘋,恨自己為什麼不能早點遇見林玉兒,為什麼不能名正言順的走在林玉兒身旁。
作者有話說:
無
第85章
“他們看上去是不是非常幸福快樂?”這時, 歐陽澈的耳邊突然想起了一個幽幽的聲音。
歐陽澈轉身一看,只見歐陽靜就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面無表情的看著那輛載著梁王、林玉兒和安兒的馬車。
看著自打得知與梁王解除了婚約後便越來越沉默寡言, 還消瘦得厲害得妹妹,歐陽澈心疼不已,他認識林玉兒不過才兩年多時間, 便已陷得這樣深, 那與梁王一起相處了這麼多年, 很早之前便認定自己將來會嫁給梁王的歐陽靜只怕比自己還難過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