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丟臉的事情,他實在沒有辦法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只能咬牙切齒對上官飛鴻道:“還請郎君把人交出來。”
“不能交,這位郎君,交了他就要打斷我的腿了,你行行好,救救我吧,來日必有重謝。”
上官飛鴻無奈:“崔郎君,在下上官飛鴻,是三孃的未婚夫。今日她有錯,我向你賠個不是,只是大庭廣眾之下這般鬧騰,實在不雅,不如回家再說。”
崔子煜原本怒氣衝衝,聽得這話,忽然愣了一下。
仔細一看,這主僕二人風塵僕僕,身上略有狼狽。
可上官飛鴻摘了圍帽,這一看,不就是名動長安的上官飛鴻?
崔子煜自然不好再計較下去,忙咳嗽一聲,擺出兄長的模樣,“原來是妹夫呀,怎的忽然從長安到這兒來了?”
他立馬招呼手下的小廝:“還不趕緊的,幫我妹夫把行李拿上,咱們回家去。”
崔琳煙也想起來,她還有個未婚夫婿。
只是許久未見,模樣已經有些模糊,如今再一看,怪不得她覺得眼熟,原來是她的未婚夫。
崔子煜把人領回崔宅,崔夫人剛跟朋友去外邊品茗回來。
乍然聽聞,自家未來女婿,千里迢迢登門拜訪,也甚是驚訝。
她心中泛起嘀咕,這幾年也未曾來過一封信,崔夫人還想著,這婚事怕不是要黃。
如今來訪,還親自登門,該不會是來退親的吧?
這般想著,崔夫人輕咳一聲,態度嚴肅了一些,到了花廳,上官飛鴻已經洗去塵土,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坐在花廳等待。
崔夫人原本板著一張臉,想要為難一下上官飛鴻。可瞧見那俊俏模樣,心中便忍不住歡喜,唇角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哎呦,是二郎啊,瞧瞧,許久不見,越發姿容出眾了,怎的忽然來了錢塘?也不提前送封信來,我好讓人準備準備,掃榻相迎啊。”
上官飛鴻站起身來,跟隨的阿酒也態度恭敬,隨著上官飛鴻一塊兒,衝著崔夫人行了一禮。
“見過夫人,小子貿然來訪,叨擾夫人,還請夫人見諒。”
“不叨擾不叨擾。”
她伸手拉住女婿,看了又看,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這般姿容,又這般溫文有禮,簡直是所有丈母孃心中最佳女婿。
隨即,她看向一旁陪客的崔子煜。
“三娘呢,三娘怎的不在?她未婚夫來了,她也不出來見一見。還有你阿耶,派人去通知了沒有?若是衙門無事,便讓他早些回來。”
好女婿登門,可不能怠慢了。
就算今日來退親,也要以禮相待不是。
崔子煜聲音懶懶的:“已經讓人去通知了,阿耶正忙著,忙完就回。至於三娘.....”
他冷哼一聲:“我都不想說她,阿孃,不是我說,妹妹這性子也太跳脫調皮了一點。一天天的,到處告狀,什麼事都往外說,我不要面子的嗎?”
崔琳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一進門便聽到兄長對她的數落,立馬衝過去,拉著崔夫人撒嬌,“阿孃,你說說大哥,他自己逃課出去玩,差點出事,要不是我及時發現告知您,他早就被人賣到黑礦裡挖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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