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林四猛一哆嗦:“對不起,我老把事情搞砸了,李衛東的事也是我搞砸的……”
葛覓從兜裡掏出藥瓶,說:“我拿去查了,這個藥是治心臟病的藥,李衛東有心臟病,這病急發起來很快沒命,所以林四你也不用自責了,是他做壞事遭天譴了。”
她又轉頭看向全林一:“林一哥,我攪和進來的事,你也別罵林四了,其實是我悄悄跟蹤了林四知道了你們在這藏了人後逼他說的,你也知道林四對我瞞不住的,你要罵就罵我吧!”
全林一嘆氣:“現在不是罵不罵的問題。現在你有危險,我不想你有危險,知道嗎?你和這件事無關!”
葛覓堅持道:“我知道有危險,我自願的!我想幫你們!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復仇的!所以,請讓我幫忙吧,明天,你們倆一起去現場,我留在這裡看著那個女的。”
全林一不再和她犟嘴,其實這樣做確實是最好的辦法,如果一個人去雲鼎山,實在是太危險了。
第6章 .錢一定要到手
第二天,全林一和全林四凌晨四點就出發了,凌晨五點到了雲鼎山下面。全林一以前就常來雲鼎山爬山,他對這裡地形很熟悉,知道山的東南側的山腰處有個荒廢的破廟慈安寺,以前進香的寺廟是慈安寺,三年前在山頂修建了新的寺廟雲龍寺後,附近的市民都改去雲龍寺進香,慢慢的慈安寺就荒了,高大的菩薩上積了一層層灰。似乎有了新菩薩,舊菩薩就起不了保護作用了,明明菩薩還是那個菩薩。
全林四守在寺廟外約一百米處,負責觀察來人的動態,也方便隨時將情況報備給已經潛伏在寺廟內的全林一。
全林一躲在寺廟的菩薩像後面。來的時候他踩上了供臺,把排位都踢倒了,如果是他媽知道了,一定得打他一頓,家裡的排位多,媽媽每天都要進寶上香,她比任何人都期望平安。
他倒是覺得,求這個求那個的,有什麼用,到頭來還是要靠自己,善良只會在用盡後被丟到臭水溝裡。如果這世界的所謂規則註定要像流氓一樣在他這些普通人身上榨血汁,那他為什麼不能流氓一樣去掠搶?所以今天的五百萬,他一定要拿到手。
突然,耳機裡傳來全林四的聲音。
“哥,有人來了,是個女的,胸前抱著紅色袋子!”
全林一馬上屏住呼吸,額頭兩側突突跳,不緊張怎麼可能呢?想到全林四在百米外,又放鬆一些,那女的還沒來到。
直到門口有個女人說話:“有人嗎?”
全林一這時真的大氣不敢出了,身子緊緊挨著菩薩的背後,與菩薩像的曲線保持一致。
那個女人走上前,把東西放下後說了句:“我……我把錢放下了。”
他聽到她的腳步聲出去後,迅速爬出去拿錢,哪知道突然又聽到有人折回來的腳步聲,但要上回菩薩像已經來不及了,他立刻跳下去鑽到供臺下面,讓滿是灰塵的供桌紅布擋住自己,揚起的灰塵往鼻子裡鑽,灰塵撓了鼻毛的癢癢,引發生理性不自覺的反應,他嚇得立即捏住鼻子。
隨後就是急促的步伐聲,外面的人已經離去。全林一累得癱在一旁,剛才嚇得不輕。不過他還是要趕緊離開。
全林一從後門跑走,寺廟後面還有一條小路,他快速穿梭在其間,正要衝到小路路口往右拐,突然看到有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轉了進來,全林一立即抱著錢躲到一棵樹後,低聲對著耳麥說:“林四,林四?”
那邊沒有回覆,全林一也沒法再說話,對方已經逐步逼近,這裡的樹木不算茂密,後方雖說有個矮坡可以滑下去,可滑下去勢必會發出聲響反而更引起注意,這樣一來就只能躲在樹後賭一把,在對方往前移動時,全林一隨步緩緩後移,也是極其冒險。
黑衣男人距離他已經只剩下三米了,全林一抓著袋子的手掌心已然全是汗水,心臟如鼓喧囂似乎長了腳要自己跳出嗓子眼才罷休。
就在黑衣男人即將與他隔樹擦肩而過,全林一也做好被發現時拋錢滾下山坡與其搏鬥的準備時,突然一聲鳥鳴般的口哨聲吹起,黑衣男人的注意力被轉移過去,他聽到聲音從身後傳來便反身原路跑回。
全林一舒了口氣,抱緊錢袋,待與黑衣男人拉開距離便速度逃離,他推測剛才吹口哨的是全林四,但是耳麥聯絡不上全林四。
兩人說好了不論發生什麼事最終都到山腳匯合,如果超過12點還沒有回來就不再等待對方。
全林一走了三分鐘,又折返回去,他把錢藏到一個小洞內用樹葉埋起來,隨後往回找全林四。他看到距離寺廟門口五十米處兩個男人,立即躲進樹叢蹲下。
他聽到兩個男人說話:“剛才確實看到有個人影在這裡閃過,等我追上來就沒見著了。”
男人對著對講機說:“報告太太,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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