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的語氣裡帶著職業性的鄭重,“沈小姐,這段監控確實能證明他婚內出軌。不過,還是需要摸清杜俊廷的財務狀況,以及他給莊賢惠的大額轉賬,昂貴禮物贈與等,這些都算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是可以追回的。”
沈硯心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那撫養權呢?”
張博看著她滿眼焦灼的模樣,能看出她最在乎的根本不是財產,只有孩子。
他輕聲問了一句,“沈小姐,我首先要確認一句,你是堅決要爭取洋洋的撫養權,對嗎?”
沈硯心毫不猶豫,眼神堅定,“是。”
聽到這話張博沉默了一下,然後看著沈硯心的表情帶上了一絲猶豫,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才能讓這個訊息聽起來不那麼殘酷。
“你現在沒有固定的經濟收入,也沒有職場背景,而且你的孩子已經過了哺乳期。如果在法庭上爭奪撫養權,法官大機率會把孩子判給有高薪工作,能提供更好生活條件的男方。”
張博想過委婉,畢竟眼前的女人是自己好兄弟的白月光。
但如今這是在法律層面上,法律不講情,只講證據與條例。
把所有難關問題和隱患都攤開來,這才是對兄弟的女人最大的幫助。
況且……多拿兩千萬呢。
於情於理,張博怎麼都要認真對待。
沈硯心聞言喉頭一緊,連忙追問,“就沒有一點例外嗎?洋洋從小都是我帶大的,杜俊廷幾乎從來不管孩子。”
張博認真解釋,“我懂,情感陪伴上你完勝。但法院判決撫養權,優先硬性撫養條件。情感陪伴只能作為輔助加分項,不能作為核心判決依據。”
“你現在空有陪伴,沒有收入,這是你最大的致命短板。”
聽到這話,沈硯心的手在桌面底下攥緊了。
她眨了一下眼睛,把那股熱意逼了回去,可聲音還是露出了一點顫抖的尾音,“所以他背叛了家庭,法律反而要幫他搶走我的兒子?”
張博嘆了口氣,“很遺憾。法律只看生存能力,不看誰更委屈。”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沈硯心低著頭,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藏起來的手微微發著抖。
一想到接下來的結局,洋洋可能大機率被判給杜俊廷,她怎麼都接受不了。
孩子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她怎麼捨得看著他離她越來越遠?
更何況,萬一將來莊賢惠對洋洋不好怎麼辦?
恐懼,慌亂一下子便朝沈硯心擊來,她的臉色慘白一片。
張博看出她徹底慌了,連忙開口安撫,打破死寂,“你不用徹底絕望,我剛剛說的是現狀判決,不是定局。只要你補齊短板,局勢完全可以翻盤。”
沈硯心立刻抬頭,眼底帶著急切,“張律師,我需要怎麼做?”
張博條理清晰的補充,“第一,工作必須正規,有流水,有社保,兼職和臨時工不算有效穩定收入。”
“第二,入職時間越早越好,後續開庭,入職時長也是法官參考的重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