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俊廷剛走出辦公室,準備和莊賢惠一起回家的。就看見部門裡的同事們拿著請柬在聊八卦,看到他出來,才噤聲。
他上去追問,才知道那結婚請柬是賢惠發的。而且她還追著沈硯心,要給她送請柬。
杜俊廷立刻就趕了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他愣怔的不僅僅是賢惠會這麼大張旗鼓的給沈硯心請柬,更愣怔的是,硯心此時的態度。
他從未見過她這麼氣場全開的模樣,莫名讓人心頭一顫。
想到盛總告誡的,他立刻打圓場,“對不起,硯心。她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多想。”
“我們這個婚禮就是隨便辦一辦,然後親戚朋友一起吃個飯而已,沒有要……”
沈硯心看著杜俊廷只覺得可笑又多餘,她立馬打斷杜俊廷,語氣淡淡開口,“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什麼,那是你自己的私事,和我無關。”
愛恨也罷,婚嫁也罷,他們已經離婚了,從今往後就是陌路之人,除了洋洋,他的一切私人感情,都和她沈硯心沒有半點關係。
他的婚禮大辦不大辦的,關她什麼事啊!
杜俊廷被這話堵得啞口無言,心口悶悶的,五味雜陳。
他還想和沈硯心說什麼,可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在幾人面前停了下來。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盛銘那張清貴疏離,輪廓冷硬的側臉。
他目光淡淡的落在沈硯心身上,聲音低沉清晰,“沈硯心,上車。”
這個聲音……
杜俊廷還特意彎腰從車窗裡看過去,就看見了駕駛座上的盛總。
他愣住,“盛總?”
盛銘居然親自開車來接沈硯心下班?
莊賢惠也震驚在了原地。
沈硯心和盛總怎麼……
沈硯心本來就不想和這兩人再有過多的交際,她回頭,視線在杜俊廷和莊賢惠的身上掃了一下,然後說,“你們這次婚禮我就不參加了,下次一定。”
這話看似客氣,實則把嘲諷拉滿了。
什麼下次一定,是祝他們將來也過不下去,會二婚三婚嗎?!
莊賢惠心思那麼細膩,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臉色在瞬間變得鐵青,可她還不能發作,只能死死咬著嘴唇。
杜俊廷也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兩人只能看著沈硯心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在車子駛離之前,盛銘叫住了杜俊廷。
“杜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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