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相親因為白露把盛銘說的一無是處,而無疾而終。
但因為是白露主動說明兩人不合適,盛秋倒也沒有怪到盛銘身上。
只是在私下裡覺得有些可惜,她是真的覺得白露很合適,心思簡單,在名媛圈裡的風評很好,家世又好,兩家若是結合,就能來個強強聯合。
盛銘當然沒有立刻就把沈硯心的存在告訴盛秋,如果現在告訴,以他母親那個人的智商,難免不會猜到什麼。
這件事情必須要妥善解決,所以不能著急。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沈硯心從小就偏愛古畫水墨,這份喜好,是奶奶親手薰陶出來的。
小時候因為父母雙職工的原因,她很多時候是奶奶帶大的,奶奶酷愛國畫,尤其偏愛水墨丹青。
閒暇的時候奶奶總會抱著她,在桌上鋪開宣紙,一筆一畫教她繪畫,看畫,品畫和識韻。
沈硯心藝術造詣很好,但因為培養一個藝術生頗為不易,再加上沈硯心不想以後把自己的愛好當成謀生的工具。
思來想去,她大學唸了商科。
可再後來,因為做全職太太,她把所有的精力都奉獻給了杜俊廷和洋洋,又經歷了離婚風波,重回職場,她很少有時間靜下心來好好看一場畫展。
但心底對水墨丹青的熱愛,從來沒有淡過。
沈硯心的愛好,盛銘當然是知道的。
大學的時候,他有陪過硯心去畫展觀摩。
海市頂級藝術會館即將舉辦一場年度高階珍藏畫展,而這次畫展最大的重頭戲就是徐大師的《千里江山圖》。
徐大師可是國內的頂尖國畫泰斗,一手山水丹青出神入化。
尤其是他的《千里江山圖》,意境磅礴,筆墨精妙,是所有愛畫之人心中的白月光。
但因為畫展門檻極高,不對外開放散客,只針對圈內名流以及豪門世家定向邀約。
沈硯心沒有看過這副千里江山的真跡,一直很想細細品味的,可因為門票的事情,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晚上回到雲庭別墅,她洗漱完坐在沙發上,還在默默翻看著手機上的畫展介紹,眉宇失落。
盛銘對沈硯心一向細心,平時只要是沈硯心有一點點不開心,一點點低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看到她這樣,他緩步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語氣低沉溫柔的詢問,“怎麼了?一回來就悶悶不樂的。我看你晚餐也沒有吃多少。”
沈硯心也沒隱瞞,她嘆了口氣,把手機遞給他看。
“海市有個頂級畫展,有徐大師的《千里江山圖》展出,我特別想去看看。可惜畫展只發內部特邀票,這種票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更何況我。”
畢竟是從小的熱愛,如今又有一個難得一遇的機會,卻要這樣白白錯過,換誰都會不開心。
關鍵是她可以找露露,但這段時間露露去了國外,她總不好間接的去麻煩她的家人吧,多冒昧啊。
盛銘垂眸掃了一眼海報,眼底波瀾不驚,語氣雲淡風輕的,“很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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