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心看著盛秋要離開的身影,心想她的苦心終究是要白費了。
然而就在盛秋起身的那一刻,一道挺拔矜貴的身影走了過來。
是盛銘。
他今天裡面穿著深色的西裝,外面穿著同色系的大衣,眉眼清冷淡漠,氣場不輸他老子。
可在這一刻,他冷漠的眼裡透著幾分擔憂。
本來盛銘是不知道自己母親生病住院的,盛秋也不準沈硯心告訴,但看到今天這個情況,沈硯心還是給盛銘發了訊息。
因為她明顯看到梅娟在盛秋面前耀武揚威炫耀自己兒子陪她來看病的時候,盛秋眼裡那一閃而過的落寞。
她也是單身母親,她知道對於一個母親來說,一個離異的男人,並不能引起她們心中的波瀾,但兒女不行。
兒女傾注了她們全部的愛。
索性,盛銘來的及時。
盛銘把大衣脫下來披到盛秋身上,又單膝跪在盛秋的面前,神色擔憂,“媽,身體哪裡還不舒服?有沒有哪裡難受?”
簡簡單單一句問候,沒有華麗辭藻,卻在瞬間擊潰了盛秋心裡所有的冰冷。
她一輩子高傲要強,從不示弱,就算在兒子面前,她也都是個虎媽般的存在,從來不曾柔軟。
可在這一刻,她能感覺到自己發紅的眼眶。
她搖了搖頭,“放心,媽沒事。”
“外面冷,咱們回病房。”
“誒!好。”
梅娟看著突然出現的盛銘,整個人都傻眼了。
圈子裡不是都在傳,盛秋這個女強人和她的兒子向來不和麼?怎麼……
“盛銘,好久不見。”
盛銘對自己這個生身父母沒什麼印象,所以只淡淡點了點頭,便帶著母親和沈硯心離開了。
傅恆山還想跟上去的,但始終沒有邁出那一步。確切的說,他後悔了。
盛銘陪著盛秋到下午,直到公司打來好幾個電話,加上盛秋語氣強硬的勸解,他這才離開。
盛銘一離開,盛秋就開始和沈硯心“算賬”了。
“盛銘是你叫來的吧?”
沈硯心嬉笑著,“您就說我叫的對不對吧。”
盛秋沒話說了。
她不得不承認無論自己有多強,可她終究是個人。在梅娟用兒子來打壓她的時候,她確實想過如果她的兒子在那一刻能陪著她,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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