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臻走到洗手檯前，將棲長寧放在一邊手臂上坐著，好騰出一隻手來伺候人洗漱。
將牙刷擠好牙膏塞棲長寧手裡，顧臻問，“那我都這麼可愛了，有沒有獎勵？”
棲長寧握著牙刷，低頭對上顧臻的黑眸。
明明是剛起床，烏黑的頭髮還潦草的頂在腦門兒上，失去了打理的面容不免少了幾分精緻和鋒利，卻由此多了幾分親切與柔和。
棲長寧心想：顧臻之前是這樣的嗎？明明是人人畏懼的惡狼，他怎麼覺得這麼溫柔呢？
“想要獎勵可以……”
棲長寧抬手點了點顧臻唇角，“你說句好聽的，我要是開心了，就給你一個讓你也開心的獎勵，如何？”
“真的？”
“真的。”
“開心就行？”
“開心就行。”
“那……”
顧臻眼神突然變得認真，他看著棲長寧，說，“棲長寧，你可以把我的獠牙當成你的盔甲和刀刃，不用吝嗇，隨意使用。”
“將那些試圖傷害你的人和事，全都用它殺回去。”
棲長寧眼睫一顫，他聽到自己心臟重重的跳了一下。
那雙黑眸還直直的看著他，像是在等他答覆，又好像只是在向他宣誓。
“自私自利的惡狼，也會說出這種話嗎？”
棲長寧微微歪頭，唇邊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他眉眼彎彎的注視顧臻，問他，“顧臻，你是不是，不止喜歡我那麼簡單？”
顧臻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握住棲長寧的手，將牙刷塞進棲長寧嘴裡，堵住了那張撩人心神的嘴。
他說，“看起來棲總是很滿意我的話了，那麼，可別忘了我的獎勵，也得要我開心才行……”
.....
棲御華動身回齊州的那天，顧臻領到了他的獎勵。
剎車聲響起，車子停在了一棟古樸典雅的山莊前。
“到了。”棲長寧推開門下車。
“這就是我的獎勵？”
顧臻先是打量了一下這座隱在青山環抱之間的山莊，目光最後落在了院門楠木黑底金字的「懷寧山居」匾額上。
看著那‘懷寧’二字，他微微頓步，下一秒就聽棲長寧說，“這個山莊，是我6歲時母親送我的生日禮物，也是她送我的最後一個生日禮物……”
修長挺拔的身形立在山莊前，棲長寧金眸看著那‘懷寧’二字，很淺的彎了彎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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