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本來只是想去韻都走走,卻不知不覺來到了寺廟,就給昭玄和昭束祈福,沒想到走到樹林當中時,天又下起了雨。正巧看到前方趴在地上的人,想也沒想就跑了過去扶起她。
沒想到又是她,看著她害怕打雷的樣子,心就跟著痛,當時就想著向韻都國王提親,讓她一直留在自己身邊。可是她的樣子,讓人忘記她的淘氣,這樣的女子在皇宮中能堅持嗎?在後宮能有地位嗎?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進了山洞,看著她發燒的樣子,更是心疼,她要喝水,沒有盛水的器皿,我便將水送到口裡,沒想到她竟吸了起來,那刻像觸電一般,她卻睜開了眼睛。
她說在找人,我很是生氣,她找人萬一沒有遇到我怎麼辦,她一副無辜的樣子又讓人心疼。天亮了,她急著回去。我便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她到底是怎麼樣的人?這麼熟悉又這麼陌生。
韻都四皇子受害,我恰好遇上,便與匪徒打了起來,左手臂受了傷,段之煌定是中了毒。我追出去,卻追到了她的房間,門外又是侍衛的敲門聲,若是被人知道我司馬煜允夜半跑到公主的房間,那公主的名聲也就不好了。
誰知她閉著眼,指了指水盆,我進去了,指尖接觸到她的身體,異樣的感覺讓自己不能自拔。侍衛走後,我鑽了出來,她隨手披了件衣服,衣與人緊緊貼著,我居然也臉紅起來。
她換好衣服,問我為什麼要殺害段之煌,我沒有回答,卻昏了過去,醒來後又是她的質問,我緊皺眉頭,不喜歡她這麼關心別人,於是抬眼道:“他活該。”看著她受傷的眼神,我出了房間,就讓她誤會去吧。
簽了協約,就要回義國,卻得知皇上在她那裡,我也便走了去,聽到她同意了與南宮醒的婚事。回到義國,不想這麼快就回宮,就待在醉鄉樓。
那夜出門閒遊,卻撞見她被邪教的人綁架,我救下了她,卻發現她中了邪教的毒,便馬不停蹄地到隱靈那裡,隱靈也搖頭,說是隻能控制,我險些將隱靈那裡拆了,隱靈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抱著手中的孩子說:“這怪誰呢?”我懵了,這怪我嗎?不可能,若不是我,她也就已經在邪教那裡了。
拿到藥,回到醉鄉樓卻被她懷疑是我綁架了她。我冷笑,她喜歡這麼折磨人,早知道就讓她去了好了。我便也做個壞人,要她替我照管醉鄉樓,她後來與我定下賭約,若是輸了我便跳舞,我想也沒想就答應,最後才知道自己與這麼一個搞笑的女人打了這麼一個賭。
她心地善良,卻又讓人心疼,看著她每天都站在圍欄邊等待著南宮醒,我便心疼,也想過讓她走,卻在他真的來了後,又擔心她會走,還好她沒有。後來賭約我輸了,她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我便跳下舞臺,拿出簫,邀請她下來。一曲一舞結為一體,我才知道,這個莫名的曲,竟會與她的舞這麼配合得來。她便是我所等的人。
中秋到來,她買了那件黑色的衣服送我,天知道我當時有多麼高興,衣服穿在身上是那麼合身。我看著她,才知道,自己已經不能離開她。後來幫助她從邪教那裡逃了出來,我便不顧一切要她進宮,只為她能夠在我身邊。
封妃後,我到了為她所建的印苑。脫下一切可以阻隔的衣物,她是那般的羞澀,纏綿的吻,卻沒有處子的那種痛感,她與我都驚訝,結果她哭了起來,說是她也不知道。我心疼,吻著她:“之印,我在乎的只有你,我不在乎你的過去,你現在只是我的。”她卻大哭起來,其實,我真的只在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