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笑了。
“棒球帽哥哥烤的，他手藝可好了。”
婷婷補了一句：
“對，他烤了一下午呢。”
五個女生圍在林陽身邊，笑盈盈的，七嘴八舌地說著話。
“哥哥你剛才去哪了？”
“騎了多遠？”
“下次帶我唄。”
“我也想去。”
林陽嚼著蝦，隨口應著：
“騎到上游，沒多遠。”
“下次帶我們嘛。”
“對呀，我也想騎。”
五個人擠得更近了，小雅挽了一下他的胳膊，婷婷伸手幫他擦了擦嘴角的醬汁，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很多次。
棒球帽站在焚火臺旁邊，手裡的水杯捏得發白。
他看著那五個人圍著林陽，遞水的遞水，送蝦的送蝦，笑的、撒嬌的、挽胳膊的、擦嘴角的，一個比一個殷勤。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白T恤上濺著油點，褲腿上沾著泥巴，手背上兩個燙出來的水泡，旁邊是烤了一下午的炭灰和油漬。
忙了大半天。
牛排是他烤的，蝦是他烤的，扇貝是他烤的，雞翅是他烤的，蒜蓉料是他調的，火是他生的，炭是他架的。
從下午西點一首忙到快六點，烤了一爐又一爐，翻面、撒料、裝盤、遞過去。
遞到她們手裡的時候，她們接一下，說一聲“謝謝”，然後低頭看手機。
沒有一個人多給他一個眼神。
沒有一個人問他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累不累，手疼不疼。
林陽回來了。
騎著一輛腳踏車，穿件灰T恤，連燒烤的煙都沒沾上一點。
五個女生圍上去，像蜜蜂看見了花。
“哥哥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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