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小雅會讓。
但愣了一秒就反應過來，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短髮女生和黑裙女生擠進後排，補口紅的女生從另一邊上車，三個人在後排擠成一排。
小雅坐在靠窗的位置，把包放在膝蓋上，側頭看著窗外，沒再說話。
林陽坐進駕駛座，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發動。
衛士的3.0T首六響了一聲，低沉平穩。
他掛擋，打方向，車緩緩滑出地庫。
婷婷坐在副駕駛，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對著中控拍了一張，又對著自己拍了一張，然後把手機舉起來，拍了一張方向盤和儀表的合照。
“哥哥，你這車真高，坐在這兒看外面，感覺像開坦克。”
“嗯。”
小雅在後排，掏出手機，也拍了一張，拍的是車窗外的街景。
短髮女生和黑裙女生在後排擠著，兩個人互相靠著，手機舉在面前。
短髮女生拍中控全景，黑裙女生拍窗外。
補口紅的女生從後排探過身子，拍了一張前排的視角。
五個人都在拍。
咔嚓聲此起彼伏。
林陽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小雅靠在窗邊，手機舉著，但沒拍，只是看著窗外。
她今天安靜了很多，沒搶話，沒爭座，沒圍著他轉。
後排三個人在搶角度，婷婷在副駕駛忙著修圖。
只有小雅，像是累了。
林陽收回目光，看著前面的路。
車過湘江大橋，往南走，上繞城，再下高速，拐上通往清河灘的鄉道。
一路上，婷婷發了三條朋友圈，短髮女生髮了西條，黑裙女生髮了三條，補口紅的女生髮了五條。
小雅一條沒發。
林陽從後視鏡裡又看了一眼。
小雅還是靠在窗邊，手機放在膝蓋上，螢幕暗著。
他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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