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賡臉一沉。
“我疼得受不了，不喝酒怎麼辦？”
“喝參湯。”
“那玩意兒哪有酒管用……”
“不管用也得喝。”
宋建新盯著陳賡。
“乾爹，您要是再敢拿命換酒喝，我就去向總司令打報告。”
陳賡愣了。
隨後哈哈大笑。
“狗剩你小子……翅膀硬了……管到我頭上來了……”
“我就管了。”
宋建新把碗放下。
“您這條腿，得好好養。往後還有大仗要打。
您這身子骨要是垮了，那些兵怎麼辦？”
陳賡笑容收了。
他盯著宋建新，半晌沒說話。
屋裡安靜得嚇人。
陳賡嘆了口氣。
“你小子……真像我年輕那會兒……”
宋建新在床邊坐下。
“乾爹，您這腿到底咋回事兒？”
“老毛病了。”
陳賡擺擺手。
“長征那會兒，爬雪山過草地，凍的。
後頭打日本鬼子，腿上又捱了一槍，沒好利索。
這些年東奔西跑，風溼越來越重。”
宋建新聽著，喉嚨發緊。
他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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