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這會兒熱鬧得跟趕集似的。
易中海揹著手站在槐樹底下，皺著眉頭朝95號院門口瞅。
八級工的工裝穿得闆闆正正，腰桿挺得筆首。
“老易，你說宋家那小子真回來了？”劉海中湊過來，壓低聲音。
“回來怎麼了？當兵的能有多大出息？”賈張氏坐在門檻上嗑瓜子，啐了一口皮兒。
“指不定哪天就吃槍子兒了。”
何大清蹲在牆根抽菸，沒吭聲。
就在這時候，閻埠貴從巷子口跑進來，鼻樑上那副斷腿眼鏡都快顛掉了。
“不得了！不得了啊！”
易中海抬眼：“三大爺，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閻埠貴跑到跟前，喘著粗氣，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宋家那個老大建新……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劉海中不以為然。
“當年那小子跑去當紅軍，這麼多年沒音信，早以為死外頭了。”
“你們不懂！”閻埠貴急了。
“人家現在是大軍官！開著美式吉普進的衚衕！”
院子裡安靜了兩秒。
“啥？”賈張氏手裡的瓜子掉了一地。“美式吉普？”
“可不是嘛！”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兩輛！車頭上還插著紅旗！”
易中海眉頭皺得更深了。
劉海中嚥了口唾沫：“那得多大的官兒？”
“我瞅著那衣服料子，還有腰上挎的槍……”閻埠貴壓低聲音。
“起碼得是團長營長的。”
“團長？”何大清彈了彈菸灰，沒接話。
賈張氏撇了撇嘴：“就算是團長又咋樣？當兵的有啥了不起？還不是吃公糧的。”
話音剛落，95號院的門開了。
魏大勇扛著麻袋大步走出來，臉上那股子煞氣，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
院子裡的人都往後縮了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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