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立正。
“是！”
裴志明急了。
“師長，您答應葉小姐，打完廣州就回北平……”
宋建新頓住。
他轉身走到窗邊。
騎樓街上，老百姓還在放鞭炮。
煙火升上天，炸開，又暗下去。
“回不去了。”
他吸了口煙。
“老子本想著，打完廣州，回北平把婚事辦了。
現在看來……得往後拖了。”
裴志明不說話了。
宋建新轉身。
“老裴，你去給北平發封電報。
就說老子這邊還有仗要打，婚期得延。”
裴志明點頭。
“是。”
宋建新擺了擺手。
“你們都下去吧。”
魏大勇和裴志明敬禮，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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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只剩宋建新一個人。
燭光跳動。
宋建新坐回桌邊。從抽屜裡翻出張白紙。
他拿起筆。
筆尖在紙上停了半天。
最後，他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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