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換了個彈夾，繼續扣扳機。
“打他們的腿！往下打！”
機槍手調整射角，子彈專門往美軍腿上招呼。
一個美軍士兵膝蓋中彈，慘叫著摔倒，順著山坡滾下去，撞在坦克履帶上。
坦克倒車，想撤。
反坦克小組從另一條坑道里鑽出來，扛著火箭筒瞄準。
一發，打中履帶。
坦克歪在坡上，動不了了。
第二發，打側面裝甲。
坦克起火，艙蓋開啟，裡面的人往外爬。
機槍補上，全撂倒。
美軍指揮部。
凱澤的臉徹底黑了。
“怎麼回事？！”
電臺裡傳來第23團團長的吼聲。
“長官！中國人在反斜面挖了坑道！
我們的炸彈全落在正面了！他們毫髮無損！”
“反斜面？坑道？”
凱澤愣了兩秒，隨即暴怒。
“再炸！讓空軍炸反斜面！”
“長官，飛行員彙報，反斜面坡度太陡，投彈精度無法保證……”
“那就用步兵！壓上去！”
“長官，我們己經傷亡超過200人了！”
凱澤抓起話筒，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我不管你傷亡多少！拿下那個高地！
否則我們全師都要死在這兒！”
電臺那頭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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