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暈倒了?直接穿到了胖胖的身上?
兩次穿越發生的時間和契機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上次他明明是正常回到家睡覺的,睡前還和升升說了話,一覺醒來就變成了胖胖。但這次卻是沒有任何徵兆地突然暈倒。
不對。
柯望豎起耳朵。房程晚說過,自己暈倒在望淮大道的路口,是他把自己送去醫院的。他都沒來得及回家!
同樣的,這次暈倒,他也以為自己正常回家休息了。
所以回家睡覺這件事情才是做夢?他根本意識不到自己突如其來的暈倒?
柯望有點絕望。伸出手想搓搓臉緩一緩,又悲憤地發現胖胖的手短得碰不到臉。
客廳空調的風聲呼呼作響,但狗窩裡還是熱得慌,墊子柔軟卻不透氣,身上的毛毛和肉堆在一起,不斷地積蓄熱量。更別提柯望本來就心情煩躁。
他長嘆一口氣,抬腳邁出狗窩,準備去找宋栩升。
在狗窩裡思考人生的幾分鐘裡,他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宋栩升家是三室兩廳的格局,客廳非常開闊,用五顏六色的柵欄隔出了一塊十幾平米的地方,裡面鋪著胖胖的狗窩,飯盆和水缸並排擺在角落,玩具扔得東一隻西一隻。柵欄的門敞開著。
柯望從柵欄裡走出來,環顧了一圈,客廳空蕩蕩的,臥室和廚房的門都關著,門縫底下透不出來一絲光,整個屋子安靜得只能聽到空調的運作聲,不像有人的樣子。宋栩升不在家。
他不甘心地用腦袋在每個房間門口挨個敲了敲門,敲得額頭疼也沒動靜。柯望失魂落魄地走到沙發旁邊,抬著腦袋往上蹭了蹭,試圖用柔軟的沙發墊代替手掌給自己揉一揉。
天花板在這時傳來了動靜:“胖胖,你在幹什麼?”
柯望聞聲抬起頭,看到天花板上安著一個監控攝像頭,黑色的鏡頭正對著他,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的。聲音從那裡面傳出來,帶著一點電流的雜音,是宋栩升的聲音。
“汪汪汪,汪汪汪汪,嗷嗚!”柯望連忙抬起上半身手舞足蹈。
“我馬上回來了,別怕啊。不要亂咬東西。”宋栩升好像聽懂了他在說什麼,半是安慰半是叮囑地回答。
柯望嘆口氣,板鴨趴在冰冰涼的大理石瓷磚上,讓自己的肚皮充分接觸地面,透過降溫迫使自己冷靜思考。
宋栩升家裡沒有掛鐘,能看時間的平板電腦放在高高的飯桌上,他不敢往上跳。所幸客廳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簾沒完全拉上,他湊過去,用腦袋拱開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樓下正好有繫著紅領巾的小學生揹著書包往公交站跑。
柯望估算了一下,這會兒頂多早上七八點,宋栩升不應該不在家。
而宋栩升為什麼不在家,最有可能的原因是他昨天晚上把昏迷的自己的身體送去了醫院,而“自己”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唉,肯定給宋栩升嚇得夠嗆。好好一個人蹲在鞋店裡,說倒就倒,連個前兆都沒有,換誰都得慌。柯望把下巴擱在前爪上,回憶起自己失去意識前宋栩升的反應。他應該是把自己當朋友的。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告訴他,醫院裡躺著的那位其實是他養的狗呢?柯望把下巴換了個方向擱,爪子往前伸了伸,在心裡默默盤算自己重大決定的可能性。
宋栩升會信嗎?大概不會。就算信了,他會不會直接打電話叫精神科來會診?柯望盯著瓷磚上的紋路看了一會兒,覺得這個決定風險太高,後果太不可控,自己還是得親自去一趟醫院。
趁著宋栩升還沒回家,他走到防盜門口,準備自己開門出去。
胖胖由於腿短圓潤的身材侷限打不開防盜門,但此時此刻它軀殼裡住著的是一位深諳物理學的人類靈魂。柯望盯著高高在上的門把手,很快思忖出一套可行的開門方式。
他拖不動那把厚重的木椅子,繞著沙發轉了一圈,目光落在那些蓬鬆的靠枕上。
他把靠枕一個一個叼下來,堆在一起,壘成一級一級的臺階。接著後退兩步,估了估高度,然後邁開步子踩上去,爪子穩穩地落在軟綿綿的枕面上,走到最頂上,伸出前爪搭上門把手,往下一壓。
。了開門,聲一嗒咔
!去下跳是就,步一下,來起舞飛眉要直簡柯。吧點著學好好,控監段這看看該真你胖胖小,慧智的類人是就這,哈
。來下澆先水冷盆一,半一空騰”?麼什幹在你“
。裡懷升栩宋的家回剛到落地準柯
”?了門開己自會學?了事本長“:屁的他向拍聲一的啪手出騰升栩宋
?家到升栩宋上就門啟開剛,差麼這以可然居氣運的己自信相不柯,嚎哀柯,默沉柯。疼”。嗚嗷“
”。心省我給不真“:上地到扔狗的裡懷把腰彎了彎,門上關升栩宋
”……嗚汪“:升栩宋著看地眼正擺,滾個了打上地在柯
![[足球] 天才的名義【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5g/BP4sd/BP4s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