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興致勃勃,拉著祁于飛下樓逛展。
遊輪在近海緩慢勻速航行,恆溫展廳靜謐高階,燈光柔和地灑在一件件珍稀藏品之上,古瓷溫潤、字畫雋永、珠寶流光,每一件都極具收藏價值。
展廳內賓客寥寥低語,舉止優雅,沒有人高聲喧譁,氛圍安靜又高階。窗外是翻湧的碧海藍天,室內是沉澱百年的珍稀古物,海上清風穿窗而過,裹挾著淡淡的木香,氛圍感直接拉滿。
趙磊慢悠悠逛著,看得津津有味。
與此同時,遊輪頂層露天甲板的僻靜一隅,站著三道身形挺拔的身影。
靳玄梟一身黑色挺括西裝,身姿挺拔凌厲,立在欄杆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眉眼深邃冷淡,周身氣場沉斂強勢,自帶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作為圈子裡底蘊最深、行事最莫測的老牌豪門掌權人,他極少出席這類公開拍賣宴會,更何況,他還是前段時間被傳得沸沸揚揚失蹤的人,今天會出現在這艘遊輪上,引得不少暗中觀望的人暗自揣測來意。
他身側的靳寒梟氣質相對鬆弛許多,穿著一身低調的深灰休閒西裝,眉眼清俊散漫,站姿隨意,自帶矜貴氣場。
他懶懶倚在欄杆邊,漫不經心地看著甲板上來往應酬的各路名流,耳邊聽著周遭低聲的圈層閒談,神色淡然,對周遭刻意攀附的視線視若無睹。
“今年倒是會選地方。”靳寒梟低聲輕笑一句,“把拍賣會搬上海上,私密性是夠了,排場也做足了。”
這場遊輪拍賣在圈內聲勢極大,普通豪門未必能拿到入場名額,能登船的每一位,都是實打實站在圈層頂端的人物。
不遠處,江然安靜站在下面一層,他氣質溫軟乾淨,和周遭一身矜貴正裝、氣場凌厲的商圈人士截然不同,顯得格外清透柔和。他雙手輕搭在欄杆上,安靜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神色安然恬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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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飯之後,趙磊和祁于飛兩人沿著遊輪的內部走廊往甲板走。餐廳在遊輪中層,他們穿過一段鋪著深色地毯的過道,經過幾間亮著暖燈的休息室和一間半開放式的酒吧,從樓梯上去到了二樓甲板。
夜色徹底覆落海綿,整片大海浸在深藍靜謐裡。
甲板上人不多,只有三三兩兩的賓客散落在各處,低聲笑著閒談,既不會擾人,又襯得這片天地鬆弛安靜。
趙磊走到欄杆旁邊,兩隻手搭上去,深吸了一口氣。
遊輪在近海緩慢地航行著,遠處的澳門半島燈火通明,和頭頂那些疏疏落落的星星連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燈哪裡是星。
祁于飛站在他旁邊,也把手臂搭在欄杆上,兩個人的肩膀挨著。
趙磊看著遠處的燈火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說了一句:“祁于飛,我還記得我上一次和方嶼舟他們來澳門的時候,那時候的你對我可真冷淡啊。”
祁于飛偏過頭看他,趙磊的側臉被欄杆上那些暖燈的光照著,嘴角帶著一點笑,但那笑容裡有一種半玩笑半控訴的意味。
“以前我去哪玩你都會和我一起,就算不能一起,你也會時不時給我發訊息,問問我吃了什麼、玩得怎麼樣。”趙磊說,“可那段時間你很少會發訊息,甚至不回我的訊息。我給你發十條,你能回兩條就算不錯了,有時候一整天手機都不響一下,這是以前從來不會發生過的事情。”
他頓了一下,把目光從遠處的燈火上收回來,偏頭看著祁于飛。
“那段時間我真的很難過,我知道你在躲我,但我並不清楚原因,我也想不通。我問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對,是不是哪句話惹你煩了,我想了很多很多,想到最後也沒想出個答案來。”
祁于飛靜靜地看著他,月色落在他的眉眼間,溫柔卻掩不住眼底沉甸甸的自責,他喉結輕輕滾動一下,低聲開口,音色溫柔又愧疚:“對不起。”
“幹嘛說對不起?”趙磊立刻彎起眉眼笑了,眉眼乾淨又通透,“其實現在再想想,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
祁于飛微微一怔,垂眸看著他:“為什麼?”
晚風輕輕穿過兩人之間,攜著海浪溫柔的起伏聲,趙磊望著他深邃溫柔的眼眸,輕聲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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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口開,髮頭的他的吹風被攏了攏手抬,頭搖輕輕卻飛于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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