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竹馬作沒了【完結+番外】》第55頁 趙磊回過神(1)

趙磊回過神，把筆記本合上：“還行，對方說重新報價，明天發過來。”

“做得不錯。”

趙磊有些意外，轉頭看他：“你在誇我嗎？”

“嗯。”

“可我並沒有一舉拿下。”

祁于飛似乎笑了一下：“哈羅德的生意可不好做，之前就和你說了，這次只是初步洽談，不需要籤合同。”

第45章 祁于飛是個膽小鬼

趙磊轉回頭，盯著螢幕上那行被修正過的數字，沒有接話。他找到那份行業年報的最新版本，下載，翻頁。

窗外的天一點點暗下去，辦公室裡的燈在七點之後自動調暗了一檔，只剩下桌面上檯燈那一小圈暖黃色的光。

趙磊坐在那圈光裡，鍵盤敲一陣，停一陣，偶爾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幾個數字，眉頭擰著，嘴唇抿著，整個人沉浸在那些資料和圖表裡。

祁于飛本來已經走到了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折了回來，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也沒出聲打擾，只是翻開自己的手機處理了幾封郵件。

時間一滴一滴地過去，走廊裡最後幾個加班的同事也陸續走了，整個樓層空下來。

大約八點半的時候，祁于飛站起來走到趙磊身邊，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螢幕，上面密密麻麻地開著四五個視窗，每一個都是不同年份的市場資料報告。

趙磊的食指正指著一行數字，嘴裡唸唸有詞地跟另一份報告核對，完全沒注意到有人站在自己身後。

“怎麼還不走？”祁于飛開口。

趙磊嚇得肩膀一抖，猛地回頭，看到是祁于飛才鬆了一口氣，轉回身去繼續盯著螢幕：“資料錯了，在改。”

“什麼資料？”

趙磊猶豫了一瞬，然後還是說了：“市場調研資料，我之前引用的那個年需求量是前年的，去年調整過了，我的議價邏輯基礎不穩。”

祁于飛的目光落在他臉上：“誰告訴你的？”

趙磊的頓了一下，他垂下眼，含糊地說了句：“我自己發現的。”

祁于飛沒有說話。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然後是祁于飛有些冷的嗓音：“趙磊，我問你，是誰告訴你的。”

趙磊抬起頭看他，祁于飛站在臺燈光照不到的暗處，半張臉埋在陰影裡，但趙磊能看到他嘴角微微抿著，還有眼底那種他很少在祁于飛臉上看到的警覺，帶著一點戒備的冷意。

趙磊蹙眉，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但他還是實話實說了：“……是那天那個車禍另一方，他叫盧卡·莫雷蒂。今天在會議室碰到的，他跟我提了一句，說我的資料來源有問題，讓我自己回來查。”

祁于飛的表情變了一瞬，他彎腰伸手拿起桌面上那份方案，翻到第三頁，目光飛快地掃過那幾行做了標記的資料。

然後合上，放回去。

“這個專案，你不要做了。”

趙磊愣住了，他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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