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只能伸手推他,靳玄梟另一隻手已經攥住了他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加深了那個吻。
靳玄梟的膝蓋往前頂了一下,把江然逼退到落地窗的玻璃上,他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面,整個人被困在那個窄小的夾角里,
江然睜不開他,唇齒被撬開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兩人的口腔裡立刻瀰漫開一層鐵鏽味。
靳玄梟像是沒有痛覺似的,連眉心都沒皺一下,反而更深地抵進去,唇齒糾-纏之間血腥味越來越濃。
江然的睫毛顫了一下,他沒有再咬,但也沒有回應,就那麼被動地承受著,手指攥緊了靳玄梟腰側的襯衫布料。
他的順從似乎極大的取悅了靳玄梟,更加深入地吻著他。
窗外大雨傾盆,有一道閃電把整個房間照亮的瞬間能看到兩道-交-纏的-影子投在地毯上,一道被另一道整個覆蓋著,嚴絲-合縫地、不由分說地壓著。
江然的手從他的胸口滑落到身側,被靳玄梟截住扣在掌心裡,十指相扣,落地窗的玻璃上凝著一層-水-汽,江然的後背抵上去的那一瞬間,涼得他微微-弓-了一下背,又被一股力道按回去。
玻璃上留下了一片模模糊糊的、不斷擴大的手-印。
一個小時後,靳玄梟把脫力的江然抱到床上,然後又欺-身-壓了上去,江然恨恨地看著他,磨牙道:“禽獸。”
靳玄梟勾唇,似乎很滿意從他嘴裡說出的對自己的評價,開始翻來覆去地折騰他。
又過了兩個小時,窗外雨勢漸小,天邊已經開始泛白了,靳玄梟從江然房間裡出來,隨手帶上房門。
他從二樓下來,只隨意地披了件睡袍,胸口大面積地敞開著,鎖骨上方和肩膀上交錯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牙印,有的已經滲出了細小的血珠,有的只是紅痕,但他看起來絲毫不在意。
樓下客廳裡亮著燈,靳寒梟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一隻雪茄,煙霧嫋嫋地升起來,菸灰已經積了長長一截,顯然在這裡坐了很久了。
兄弟倆對視了一眼,靳寒梟的目光從靳玄梟饜足的臉上掃到他鎖骨上那排觸目驚心的牙印,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把手裡的雪茄在菸灰缸裡按熄,往沙發上靠了靠:“看來,折騰得不輕。”
靳玄梟絲毫不在意被自家哥哥這樣看,他走到另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來,低頭點了支菸,靠在沙發上吐了一口氣才開口:“說正事。”
靳寒梟身體微微前傾,收起了剛才那副玩笑的表情。
“港口那邊,三叔和五叔已經把貨線分完了。”靳寒梟把手機放在茶几上,螢幕朝上,“東南亞那筆貨被扣了兩個月,賬上少了四千萬的流動資金,四叔那邊想趁著你不在把澳門的賭牌過戶到他名下。”
靳玄梟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煙霧從指尖升起來,模糊了他的眉眼:“還有呢?”
“老爺子那邊,德叔已經站到三叔那邊去了,碼頭倉庫的單據被調過一次,時間點剛好在你失聯之前,如果把這條線往你頭上引,你在老爺子那裡會變得很難說清。”
靳寒梟說:“你消失三個月,多少人以為你死了,多少人在分你的東西。”
靳玄梟把菸灰彈進菸灰缸裡,沒說話,就在這個時候,靳寒梟的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掃了一眼,眉頭動了一下,然後把手機轉向靳玄梟的方向。
靳玄梟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是:“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明天上午十點,xx地見。”
落款是盧卡·莫雷蒂。
靳寒梟把手機收回來:“看來你在倫敦的事,盯上的人不少。”
靳玄梟咬著煙,短促地笑了一聲:“但既然他主動遞了訊息,你總要去聽一聽。”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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