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畢城山裡的祁端午的生物鐘只會早不會晚。
想了想，梁楨年往聊天介面裡丟進一句晚安。
祁端午常用的小狗表情包在下一秒蹦出來。
第55章 可以先不晚安嗎
祁端午發的語音：“可以先不晚安嗎？”
梁楨年撥過去視訊通話。
等待接聽的時間裡，基於某種本能，梁楨年迅速移動手機，將畫面光線調整好，只露了自己的上半張臉。
等祁端午那邊伸手不見五指，會噠噠噠響的黑暗攤在螢幕裡的時候，梁楨年忍不住笑了。
憑著快速晃動的模糊畫面，梁楨年大概想象得到，祁端午匆匆下床，趿拉著拖鞋，趕去開燈的畫面。
啪的一聲。昏黃的燈把祁端午的臉照亮，也把他身上單薄的一件睡衣照亮。
按理該趕緊上床裹好被子的祁端午站在原地沒動了，眼珠臥在眼底，可能也在確認螢幕裡自己的形象。
“你們南方不是沒暖氣嗎？”
祁端午眼珠沒挪位置，說：“沒。”
原來在看我。
梁楨年勾了下嘴唇，提醒他趕緊上床。
隔著螢幕看祁端午，就不難發現祁端午還是很靦腆，看起來像個管主人討要食物的小狗，喜歡拿著溜圓的眼睛盯著你。
因為看過祁端午平時眼周放鬆時狹長的眼睛走勢，每每看到祁端午眼睛圓起來，就知道祁端午此時此刻的專注力全在自己身上了。
這一招，梁楨年實在受用。而使招的某人對此顯然不知情。
祁端午給自己裹好被子，重新把視線落在螢幕上，說話聲音不大：“可以聽見我的聲音嗎？我阿瑪已經休息了，家裡隔音一般，只能小聲點兒說話。”
“可以聽見。”
兩個人簡單把今天的見聞分享了。梁楨年當然沒講談曄那樁小插曲。梁楨年特別調侃了口口聲聲說自己食慾不振，但胃口一開就沒停下來過的某人。
祁端午替梁冉冬說話：“你總是開她玩笑。”
“我試著改改？”
“也不是這個意思。她不介意當然沒關係。”
“她介意的話，會直接告訴我。”
“有些人心裡有事，就會傾向於不說。”
兩個人又就育兒問題友好探討起來，最後，梁楨年無情戳穿他：“祁端午你自己就是這麼個悶葫蘆。”
悶葫蘆聳了下鼻子，像是深吸一口氣，說：“我以後有什麼，都跟你說，我會好好溝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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