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二代的實力終究差了一截。要是他再強一些,沒準整個忍界都己經被他統一了。
日向玉久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他向來善於從別人身上取長補短。二代身上同樣揹著不少黑暗,也做過許多不能擺到明面上的事,可首到最後,依舊有大批忍者對他心存敬意。
不過說著說著,話題倒是跑偏了。
日向玉久略一思索,就算讓二代重新活過來,現在也未必能拿他怎麼樣。千手扉間的天賦確實出眾,卻始終受困於自己的身體,而且一門心思都放在了無休止地開發忍術上。
這個世界,真正決定強弱的,終究還是眼界和血繼限界。
好在這些東西,他全都己經超越了。
日向玉久從原地站起,抬手便召出兩條長著崢嶸龍角的幻龍。兩頭幻龍在他周圍盤旋,形成一層令人心驚的防護。他伸手輕輕摸過其中一頭,胸口頓時生出一股說不出的暢快。
“那幫傢伙現在,恐怕還只是下忍、中忍吧?為了一個上忍名額,還得拼命往上爬。”
“鳴人和佐助也一樣,最後還不是被三代編出來的火之意志給拴住了。”
而他,己經擠進了忍界最頂尖的那一批人之中。
“回去?回去以後繼續受限制嗎?”日向玉久嗤笑一聲,“給自己套鎖鏈這種事,我沒興趣。”
忍界本來就是強者說話的地方。只要拳頭夠硬,很多事情都能由自己決定。
當年的宇智波一族,如果擁有足夠強的力量,推翻木葉也不是做不到。事情又怎麼會走到宇智波鼬不得不親手滅族的地步?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
“無敵於忍界,想去哪就去哪。”
伴隨著這句話,日向玉久身上的氣勢陡然拔高。那頭幻龍將腦袋湊到他掌邊,親暱地蹭了蹭。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他彷彿己經站到了神祇的位置,自己的命運也不再由任何人擺佈。
慶幸、興奮,還有一點俯視眾人的優越感,同時浮上心頭。
“所有人都在跟著潮流走,鼬是這樣,佩恩也一樣。”
“只有我,能把命運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就在這時,他左手小拇指上的戒指忽然震動起來。佩恩的聲音從戒指內部傳出:
“二尾己經抓到了。玉久,你們這邊的進度很快,接下來準備封印。”
“嗯,我知道了。”
日向玉久的眼底立刻亮起了激動的光。
木葉街道上,山中井野滿臉憂色地看向小櫻。
“小櫻,這一回的中忍考試,真有那麼兇險嗎?”
“我也說不好。”小櫻搖了搖頭,“以我們的實力,參加這種程度的考試,按理說不該遇到什麼危險才對。”
她同樣想不通,綱手為什麼偏偏在最後提醒他們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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