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宋枝雪輕哼了聲,「房客做的飯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這個房客一定又高又帥,否則你不可能願意跟房客有過多接觸。」
「以你的性格,沒跟房客碰面還好,碰面了,但凡房客長得醜一點,你寧願賠違約金也要跟人家斷租,把人給趕出去。」
虞爽夾了根茄子丟嘴裡,不說話。
不說話,等於預設。
宋枝雪說:「我不管,我吃醋了。」
虞爽說:「明天吧,明天去店裡找你。」
宋枝雪的聲音多雲轉晴,「你不想出門的話,我上你家找你也行啊~」
虞爽垂了垂眸,扯著嘴角笑了笑,「總要出門的。」
人是人。
人不是陰溝裡的老鼠,也不是長在潮溼環境下的一顆苔蘚。
人活著,總要面對一些不願意面對的事。
哪怕再抗拒……也總要曬曬陽光。
通話終止在這,虞爽掛了電話。
武川還在看著虞爽。
虞爽揚起一抹笑,豎起大拇指衝武川晃了晃,「大廚做飯真好吃。」
說完,繼續低頭吃飯。
當過兵的,吃飯都快。
武川已經吃飽了,這會正在琢磨……虞爽跟她朋友剛剛的對話。
雖然虞爽跟宋枝雪的通話沒有開擴音,但武川每句話都聽清了。
耳力,是「飛鷹」特戰隊每個人都必須訓練的專案。
武川耳力很好,好到在嘈雜的機場火車場,也能排除各種雜音,聽到直徑30米內定時炸彈秒錶發出的微弱的滴答聲。
武川倒不是有意要聽虞爽跟她朋友的通話,就是這麼單純的聽到了。
虞爽似乎是個社恐?
念頭剛出,就被武川否定了。
虞爽不可能是社恐。
哪個社恐會對才短暫見過兩次面的房客厚臉皮說「你能不能現在就做兩菜」?
哪個社恐會對只見過兩面的房客發「好奇是心動的開始」這種撩人的微信?
哪個社恐會在知道房子隔音不好。房客能聽到她「嗯哼啊唔」之後,非但不收斂,還叫得更歡更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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