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宴燎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嘴上說著討厭我,恨我,卻把我送的東西隨身帶在身上。”
他俯身靠近許溫辭,身上濃郁的青檸味瞬間將Oga包裹住,還是自己曾經無比熟悉的味道。
這股尖銳提神的酸香,讓許溫辭腦子瞬間清醒很多。
宴燎的臉離他極近,近到溫熱的呼吸幾乎是拂過許溫辭的耳廓:“許溫辭,你真的對我,沒有一點感情了嗎?”
許溫辭目光灼灼地盯著的臉,眼裡的笑卻盡數化作譏諷:“感情?宴燎,你多大了?我沒記錯的話,三十好幾了吧。而我呢?25,我年輕,為什麼要喜歡一個你這麼老、還這麼多屁事、愛管人的。你別弄錯了,我是找伴侶,不是找爹媽。”
這話宴燎無可反駁。
許溫辭繼續扎他心:“如你所見,我許溫辭是沒什麼本事,可我命好啊。我許家有錢有勢,我想要什麼樣的Alpha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你不過是我一個高階的消遣,憑什麼以為沒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還是說,你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再羞辱我一遍?你還想再甩我一次嗎?”
“我沒有。”宴燎想要跟他解釋,“我只是……”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也不感興趣,”許溫辭不想再聽他繼續說下去,“送我回去。”
宴燎盯著堅持要走的Oga,安靜了一會,說:“外面已經很晚了,要不今晚……”
“我們的關係不清不楚,留在這裡,我怕別人誤會我和你有一腿。”許溫辭冷臉看向宴燎,執拗道:“我再說最後一遍,在我還沒徹底生氣之前,送我回去。”
說完這話的許溫辭主動轉過頭,不再與他有任何眼神交流的機會。
宴燎望著他扭開的側臉,無奈之餘只能說:“醒酒湯已經煮好了,喝完我送你回去。”
許溫辭扭向一邊的脖子有些生硬,也沒應聲。
這個點陳鈺還沒睡,自己回去鐵定逃不掉一頓心靈的洗刷。
只要想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在自己眼前,他就來氣。
許溫辭讓Alpha直接把自己送到謝輕和那邊。
謝輕和疼他,從來捨不得對他說重話。
總比回去被人揪著耳朵不停唸叨的好。
宴燎把他送到指定地點,等許溫辭下車後,Alpha又在車上獨自坐了許久,盯著Oga背影消失的方向看了十幾分鍾才離開。
謝輕和還在客廳沒睡,見許溫辭回來,貌似還喝了酒,便讓容媽去給Oga煮碗醒酒湯。
許溫辭說自己已經喝過了,只是有點累,想先回房間休息會兒。
回到臥室的許溫辭倒在那張熟悉柔軟的大床上,仰頭盯著眼前墜滿藍色小星星的浪漫天花板,思緒萬千。翻了個身,本該散去的酒意竟又有了上湧的趨勢,腦袋也漸漸昏沉得厲害,可他卻睡意全無。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謝輕和溫和的聲音。
“溫辭,我給你衝了杯蜂蜜水。”
興許是酒精的緣故,許溫辭腦子反應遲鈍了幾秒,掀開被子坐起身,赤著腳,腳步虛浮的走過去開啟門,鼻尖搶先嗅到的是一股清甜的蜜香。
謝輕和手裡端了杯蜂蜜水。
“我看你好像有點難受,給你泡了杯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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