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陳安用盡畢生忍耐才沒踹他一腳。
他只給過去一個無語的眼神,祝越鬧夠了也就不貧嘴了,正經問他到底為什麼突然要問這個。
奈何周陳安是個嘴硬得像蚌的犟種,仍然咬死自己只是突然想思考一下這個問題,所以隨便問問。
可祝越實在是瞭解他,又或者說祝越是詐他,但他剛好把自己對號入座。
祝越說:“小孩子說想上廁所一般就是已經拉褲兜子了,同理,你問這個就說明……”
他故作神秘地停在這裡,見周陳安虛張聲勢地問了一句“什麼”之後無比篤信自己的判斷。
他挑了挑眉,一臉勝券在握的得意對周陳安說:“說明你心裡已經有了某個人選了哦。”
【作者有話說】
小周:糟糕頭好癢是不是要長戀愛腦了
嘿嘿嘿一想到後面我要寫什麼我就想笑
第33章 誤飲
33
周陳安幾乎是落荒而逃。
祝越的話於他而言像一把火,燎得他像即將要被架上火堆的魚一般拼命撲騰著掙扎,他在發小古怪的臉色中匆匆推門而出,一路卡著最高限速飛馳著回了家。
水流沖刷身體,他暫且在蒸騰的熱氣裡獲得片刻寧靜,努力想要放空大腦,但發小的話卻不斷在耳邊迴響。
回到床上,親膚的睡衣和溫暖的床鋪包裹著他消解一天的疲憊,一個完美的睡眠環境裡,他的思維卻異常活躍,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跳動,非要逼他在這件事上繼續耗費精神。
他想他應該改換策略。
今天與李隨的見面很正常,事實證明他的逃避手段反而適得其反,這種長久的刻意迴避催生出更多見面的慾望,周陳安形容不出箇中緣由,只能粗暴地把它命名為:人就是賤的。
餓了幾天大白米飯也是香的,渴了幾天白水也是甘霖,同理論證下來,他認為在李隨的問題上不作為只能得到反效果。
所以應該回歸正常。
周陳安於是問自己,這個“正常”的範圍在哪裡?一週要見幾次面?說些什麼話?送點什麼東西才能讓一切都回到那個每天起大早去市福利院的兩週?
心中的那個聲音告訴他從心所欲就好。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一期的工人們又能經常見到這位小周總親臨現場。
倒也不是天天來,並且人每次來都不是沒事做,或是帶資方看場或是陪同領導抽檢,大家心照不宣相較於那位他們幾乎沒怎麼見過的董事長,這位小周總目前可以算是坐穩了一期負責人的位子,於是個個都收起了狐狸尾巴不敢有輕慢。
好在先前的幾次相處中長了眼睛的都能發覺這位沒什麼領導架子,甚至相當好說話,至少他對李隨是相當好說話。
他們偶爾能見到李隨下了班之後和周陳安一道坐車,錢小小看著那個形狀頗似粽子的車標眼睛都直了,第二天就把人抓到自己面前審問了一番。
“我下了班去他朋友開的店兼職,他正好也要過去就順路帶我。”
李隨一臉沒睡好的煩躁,說得又快又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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