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話音剛落,房門被輕輕推開。
宋晚月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腳步還有些顛簸的李剛。
李剛腿上的手術做完沒多久,今天為了救宋晚月又奔波了許久,這會走路都還有點疼。
“你們剛剛在聊什麼?”宋晚月走到床邊坐下,笑著問安安,“安安,你要保密什麼?”
安安被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一跳,立刻挺直小小的身子,小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
“沒有沒有!媽媽你聽錯啦,安安什麼都沒有說!”
宋晚月看著小傢伙眼神飄忽,小手緊張地攥著衣角,一眼看穿她正在撒謊,眉眼忍不住彎起來。
這丫頭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根本藏不住秘密。
“咳咳。”怕她正要追問,陸景年輕咳一聲岔開話題,目光轉向一旁的李剛。
他神情滿是真誠感激:“李剛爺爺,多謝您五年前收養安安,若是沒有您,我們一家人更加沒有團圓的機會,您是我們陸家最重要的恩人。”
“陸總,您千萬別這麼說。”李剛連忙擺了擺手,略顯侷促地往前邁出兩步,臉上帶著愧疚:“我實在擔不起恩人這兩個稱呼。”
“這五年安安跟著我住得簡陋,日子過得清貧,跟著我吃了不少苦頭,說到底,是我委屈這孩子。”
“李剛爺爺千萬別這樣想。”陸景年微微坐直身體,語氣十分堅定,“您沒有對不起安安!”
“在安安最無助、孤身一人的時候,是您伸出援手,傾盡所能照顧她,給她溫暖的家。”
“這份養育恩情,我和晚月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沒錯,這份恩情,我們永遠不會忘。”宋晚月一臉真誠。
安安也跑過去緊緊抱住李剛的大腿,仰著頭大聲說道:“爺爺才沒有委屈安安!和爺爺在一起的每一天,安安都很開心!安安最喜歡爺爺!”
李剛低頭看向緊緊黏著自己的小姑娘,心裡又暖又酸,粗糙的手掌輕輕撫摸安安的頭頂。
“好了,別的以後再說,晚月你先喂景年吃飯,我帶安安和李剛爺爺下樓去吃飯。”
陳素芳說著,拉著安安往外走,李剛也跟在兩人身後。
三人走後,順帶關上了房門,屋子裡只剩下宋晚月與陸景年兩個人。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瀰漫著微妙的尷尬。
宋晚月悄悄抬眼偷偷瞟向陸景年,沒想到剛抬起視線,直直撞進他深沉的眼眸。
陸景年一瞬不瞬,目光牢牢落在她身上,半點沒有移開。
宋晚月臉頰唰地泛起一層熱意,慌忙錯開視線。
“看什麼呢?我臉上有花嗎?”
“嗯,”陸景年輕輕點頭,嗓音低沉溫潤:“比花好看。”
說著,他伸出手,輕輕牽住宋晚月的手腕,微微用力,把她拉近一些。
。頰臉的著挲輕腹指,來起抬緩緩掌手的熱溫厚寬
。跳狂咚咚地制控不臟心月晚宋,來傳的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