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發生什麼了。那天剛好出月考成績，他總分就只差了易遲0.5分，依舊年級第二。
成績條還是從辦公室回來的易遲順手幫他帶回來的，陳暮將此行為視作正面挑釁。
特別是當時易遲還對他說了句很莫名其妙又欠揍的話。
“陳暮，你是不是每天在夢裡上課？”
當然，這句話在易遲的視角里只是疑惑的發問。因為陳暮天天困得睜不開眼趴桌子上睡覺，居然還能考這麼高的分數。
但由於他語氣太過平淡，又沒什麼表情。本就硬冷的長相落到陳暮眼裡，就帶著點譏諷的意味。
因此直接把陳暮點炸了。
“關你什麼事？”
易遲看他又要跟他幹上，索性就沒再理他，自顧自坐下刷題。
這下好了，陳暮更是怒火中燒，先挑事的還不接他茬，還冷暴力他！
於是他大撕了一張草稿紙和體委怒罵了易遲大半頁。
結果人家體委也開始附和他，說易遲這人太不是人了。陳暮又開始護短，反駁他說其實易遲就是有點不會說話。
體委恨鐵不成鋼，連畫了幾大排問號，帶著怒氣拋回來的時候就偏航了。
陳暮如今回想起十七歲幼稚的自己，還覺得挺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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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夠了麼？”
昏暗書房中，易遲大手攀上他腰間，堅實的身軀從背後貼了上來，鼻息落在他耳後。
陳暮耳尖泛紅，嚇得把紙條又揉成一團，心虛道：“你怎麼走路沒聲？”
易遲低笑了一聲，沒說話。掌心撫上他側臉，鉗著他下巴讓他稍稍轉回頭。
“不知道在想誰這麼入迷。”他諷道。
“我沒有……”陳暮知道他又在含沙射影說體委，不由辯解道。
易遲低頭親了親他耳垂，又沿著他透紅的側頸向下吻。
陳暮氣息轉促，剋制地壓著聲，易遲的呼吸燙得他側頸很癢。
他被親得手腕一軟，攥著的那團紙條滾入黑暗角落裡。
“易遲……”陳暮悶悶地叫他名字，抓他貼在他腰間的手背。
“嗯。”易遲不輕不重地應了聲，反握住他無名指指節，轉了轉那枚戒指。
“這是枚對戒。”
“另一枚是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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