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不要給王爺徒增壓力。」方清雪笑罵了君海棠一句。
隨即正色道。
「這些家中的事,王爺心中有數,那就按王爺的心意去辦吧。
但是如今朝中以及北境的諸多事宜,不知道王爺心中有沒有計較。」
眼看方清雪開始與自己聊起了正事,周元也嚴肅了下來,開始翻找自己的記憶。
沉默了一會,周元開口說到。
「如今朝中以及北境的要事太多了,但按我總結下來,不外乎是這兩件事。」
「第一,父親與幾位兄長率領殘軍與北蠻和叛軍大戰之後,雙方均損失慘重。
如今北方軍備凋零,雖然敵方也損失不小。但是他們以游牧為生,而我大幹百姓以耕作為主,一靜一動,我方處於毫無疑問的劣勢地位。
如果等到北蠻修整過來,再度越境襲擾,我大幹怕是沒有能力再度抵禦下來一次入侵。」
方清雪點了點頭。
「王爺說的沒錯,而且北境之地乃是我周家的封地,無論於公還是於私,都必須想辦法守護下來。只是……」
周元明白方清雪想說什麼。
皇帝只讓自己承襲了鎮北王的爵位,但卻並沒有明說兵權的問題。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原身太過紈絝,皇帝不敢將這種重擔交給自己,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不過周元還是傾向於前一種原因,在他的記憶中,皇帝雖然允許主戰派和義和派共同存在,但是更多還是出於制衡的原因。
皇帝本人還是有著中興大幹的雄心的,絕不會願意北面而稱臣。
而且皇帝在襲爵以及撫卹的問題上並沒有為難周家,相反還極盡殊榮,甚至允許前身這個紈絝子弟襲爵,至少說明皇帝對周家沒有惡意。
想到這裡,周元心裡稍微有了些底。
「嫂嫂莫急,這個問題不大,我心中已有把握,皇帝多半隻是因為我之前太過紈絝才沒有將兵權授予我。
我過兩日去求見皇帝,向他述說悔過之心,相信皇帝會再度將兵權交予周家的。」
聽完周元的話,方清雪點了點頭。
「之前我與父親通訊交流過,父親大概也是這個意思。
我們周家在北疆耕耘已久,威望極高,皇帝一時之間也找不到能代替我周家的人,就算皇帝想強行推新人上位,怕也是會寒了主戰派與北疆百姓的心。
之前沒有將兵權給予王爺多半和王爺說的原因一樣,是憂心王爺到底能不能扛起這份重擔。
如今王爺你又有了重振周家門楣的志向,只要主動上奏朝廷,相信皇帝不會在軍權之上多做文章。
而且父親還說,只要王爺你願意接統領北疆的重擔,他便在皇上面前擔保支援你取回兵權。」
「沒錯王爺,我們姐妹之前都修書給孃家過,家中都願意支援王爺你取回兵權。」
其他幾位嫂嫂也紛紛表示孃家人願意支援周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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