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有志氣,真是虎父無犬子,既然你心裡有把握,我也就放心了。
那就提前祝你好運吧,本王也馬上就要離京啟程去南方組織軍隊,就不陪你檢閱新軍了,不必相送。」
鎮南王說罷,重重地拍了拍周元的肩膀,隨即翻身上馬,快馬加鞭向著南方遠去。
周元站在原地,目送著鎮南王的離去,等到再也看不見之後,他轉身沉聲道。
「備馬,本王要親自去北大營一遭。」
……
京城郊外,北大營的軍帳在烈日之下顯得格外醒目。
陳洪手下的那支部隊自從被他從北境帶來京城後就一直駐紮在此。
京城相比起北境優越的條件正在迅速腐化著這支精銳之師。
如今距離他們初到京城不過數月,但整隻軍隊卻已顯出幾分頹勢。
其中尤以軍中的高層最甚,如今正值午時,本該是操練的時辰,中軍大帳裡卻傳來陣陣觥籌交錯之聲。
幾位將領圍坐一圈,酒氣熏天。
為首的正是常青侯麾下的副將劉勇,他斜倚在主位上,手中的酒杯晃得酒水四濺,全然不見往日的威嚴。
「兄弟們,乾了這杯!
想當年在北境那苦寒之地,哪能像現在這樣痛快喝酒吃肉?
要不是咱們聰明選擇跟著侯爺出來闖蕩,咱們這把骨頭怕是早就埋在那冰天雪地裡了。」
「劉將軍說得在理,咱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全靠侯爺與劉將軍提攜栽培,來,末將先乾為敬。」
坐在下位敬酒的幾個則是常青侯自立門戶脫離鎮北軍後新提拔的幾個將領。之前大多不過是一些百戶千戶,只是因為支援常青侯才被提拔了上來。
至於那些原先的忠於鎮北王的將領則都被陳洪找了些莫須有的理由貶為了大頭兵。
就在他們推杯換盞。酒興正酣之際,帳外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那聲音粗獷中帶著幾分憤怒,顯得格外刺耳。
「放開我,老子要見劉勇!劉勇,你給老子出來!」
聽到這熟悉的叫罵聲,劉勇手中的酒杯一頓,眼神里閃過一絲輕蔑,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來了。
「又是趙大虎這個傻子。」
劉勇嗤笑一聲。
「他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威風八面的副將呢,侯爺早就把他一擼到底,如今不過是個燒火做飯的伙伕罷了。」
底下的人一聽,立馬湊上前來,有人諂笑著附和道。
「可不是嗎,這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是什麼德行。他趙大虎如今只不過一介伙伕,竟敢直呼劉將軍您的姓名,要不要末將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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