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些弟子正施展著名為驅物術的神通,將一袋又一袋的糧食和柴火裝載到在白帝樓外停靠的低階靈舟上。
另一些弟子,則是正在為除妖途中受傷的同伴治療,又或是在擦拭著沾了妖獸血液的符器,正在休整。
視線轉到白帝樓大堂內,此刻則是有著一眾修為達到築基乃至金丹期的執事與長老正在議事敲定賑災的具體流程和分析之前的廣陵城附近爆發的獸潮未能夠被及時的控制住的原因。
而在經過一番討論過後,得出的結論是:“全都是古神教搞得鬼”
因為本年是五年一度的英傑會舉辦的年份,所以前來參加或觀看的修士自然是匯聚了寧州,衡州,中州,甚至還有無盡之海的修士。
但因為古神教藉助這個時段大肆滲透寧州修士,導致白帝樓也遭到了滲透。若非一位名為葉青兒的外門弟子及時發現,還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原本應對每十年一次的獸潮的計劃,也因此受到了影響,導致原本應該帶隊前往廣陵城附近阻擋獸潮的那位長老無法及時出動,臨時換成了一位只有築基中期的執事帶隊前往處理獸潮。
原本這其實也沒什麼,因為按照歷來的經驗來看,每十年一次的獸潮出現的妖獸基本上都是以煉氣期為主,像築基期的妖獸都是屬於類似於將領一般的存在。
至於金丹期乃至元嬰期妖獸……那更是和人類修士一樣,是不會輕易主動出手的,更多的則是在後面指揮獸潮和坐鎮,保證獸潮不會輕易的散掉或被擊潰。
就算會出手,等到金丹期妖獸出手之時,一般白帝樓和五大宗組成的陣線這邊,已經也是準備齊全,會有金丹期的修士坐鎮。
結果這次卻是極其反常,不僅築基期的妖獸被作為主力,還有一頭金丹期的妖獸直接衝破了陣線,徹底沖垮了佈置在廣陵城附近的陣線。
而此時,各大宗門和白帝樓的金丹強者卻因為以往的經驗並沒有著急趕來,竟然就讓陣線被這樣沖垮了。
若非正在雲遊四方的竹山宗長老青蛇真人碰巧路過此地,解決了那頭金丹期妖獸,並阻擋了一部分獸潮,只怕是難以想象會造成何等災難。
而經過事後的調查,卻發現了令人細思極恐的問題——那隻被打死的金丹期妖獸身上,出現了魔神蠱的印記。
在瞭解到這一點後,事情開始變得明朗了起來。然而,卻又有一些白帝樓執事開始抱怨起化塵教起來。
至於原因,則是化塵教在上次獸潮過去之後,就開始封閉山門。而這次獸潮,更是連弟子都沒有派遣一個前來協助,導致防禦大陣的土屬性陣眼都是臨時招募了一些擅長土道的散修,根本提供不了足夠的靈氣。
而在陣線被破之後,距離陣線最近的化塵教更是完全沒有盡到該盡的責任,派遣弟子剿滅進入陣線內部大肆屠戮百姓的妖獸,反而還依舊封山不出,任由妖獸肆虐。
眾人紛紛猜測化塵教的意圖,但皆是覺得化塵教肯定不安好心,甚至已經背叛了寧州修仙界,與魔教私通了。
就在大堂內的眾人吵得不可開交之時,一位白帝樓執事打扮的修士卻突然闖了進來,隨後大聲說道:
“諸位,關於化塵教封山一事,有一位弟子似乎查到了眉目,還請讓她上殿說明吧。”
視角轉到葉青兒,此時,她只覺得今日的武陵城和白帝樓皆是和往日有些不同。大量的白帝樓弟子開始聚集,同時,白帝樓前居然還停靠著許多和逸風城的寶器軒內掛著的靈舟大小相似的船。
如果不是旱地行舟的話,那就只有靈舟才能做到停在城裡了。
而隨著葉青兒走近,眼前忙活的景象更是讓葉青兒覺得是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葉青兒略一思考,聯想到一個月前發生的那場獸潮,則是有些緊張了起來。
臥槽,這獸潮對寧州造成的影響這麼大麼?一時間,葉青兒竟是不知是否該繼續前往白帝樓。
然而,就在葉青兒想要先行前往城中的聚仙樓避避風頭的時候,卻是遇到了柳執事。
只見柳執事正一臉煩悶的在指揮著幾個白帝樓的弟子巡查城內的道路。在見到葉青兒後,先是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隨後三步並做兩步的走上前來,上下打量著葉青兒。
在確認葉青兒只是有些風塵僕僕,卻並沒有受傷之後立刻鬆了口氣。隨後便詢問葉青兒是否在獸潮中受傷之類的話語。
葉青兒雖有些不解,卻還是實話實說,只是隱瞞了自已與一位名叫青蛇真人的前輩相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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