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桐喊:“小心,頭頂。”
我手掌一攤,耳邊傳來一聲慘厲的叫喊,腳底下被東西給纏住了,一拉我就倒在地上,手肘著地,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你真是太礙事兒了,小妹妹。”那聲音說,而後夏桐桐就沒了聲兒。
夏桐桐怎麼了?
我看不到,不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情急之下去扯女鬼的的手,她掐住我的脖子:“哼,本來我和你沒什麼仇怨,但是……你的死期到了。”
“咳咳咳咳……”我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往頭頂上湧,連耳朵裡都是嗡嗡的聲音,我身上感覺不到重量,但是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迫力。
我好像什麼都聽不見了,耳邊只有滴水聲。
“棠棠……”
“棠棠……”
“阿凌。”
我忽然睜眼,面前的女鬼沒有五官,兩隻手掐著我的脖子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胃裡一陣痙攣,外頭就吐了一口苦水出來。
“去死吧。”我伸手就掐住她的脖子,手心爆出一道很細的金光。
“啊……”女鬼似乎沒想到我會反擊,絕望的張大嘴,喉嚨裡黑漆漆的散發著一股噁心的味道,手上更用力的掐住我。
脖子,那裡是什麼……
紋身?
正想看清楚,可是眼前又開始失焦,我咬牙拼儘自己最後一分力氣,女鬼在絕望的慘叫之中化作了一堆黃土。
我躺在地上,感覺到冷意從四肢百骸蔓延而來,整個人像是浸在冷水裡一樣。
躺了一會兒,我掙扎著爬起來,夏桐桐縮在牆角那裡,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好還活著,應該是暈過去了,那個紋身……
好像在哪裡見過。
沒想到這一次意外,還把眼睛給撞好了,我們兩個人在醫院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回學校上課去了,我才大一,不敢太放肆的曠課。
眼睛這幾天受不得強光,我在眼鏡店裡配了一副墨鏡,寢室幾個估計也知道我眼睛受傷了,對我明顯照顧了一些,只是蘇娜依舊是那個樣子,不陰不陽的,我也懶得計較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何苦呢。
我給我姥打電話說薛樂的事情解決了,那邊聲音都明顯透著喜悅,而我心中也是愈發的難受起來,在這陌生的城市裡,我始終只有自己一個人啊。
再過幾天,就是中秋了。
我給我奶打了電話,等了很久那邊才接,顫悠悠的問:“小白眼狼,那麼久了才想起你奶麼,中秋節讓你姥給你買張機票,回家過節。”
“好啊。”我笑了,伸出手指抹了一下眼角,問她:“奶,我想去看一下我媽住的地方,畢竟……挺想她的。”
那邊有好一會兒的停頓,我只聽見了她的呼吸聲。
“好,你去吧。”我奶說,“你都沒見過你媽,沒能和你媽好好地在一起一天,今年中秋回來了……去看看你爸吧。”
”。了道知“:說我,一手的話電著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