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似乎是信了,“行吧,你們兩個小姑娘小心點,這地方……唉,注意安全。”
“這地方咋了?”我不解,夏桐桐說:“荒山野地的還能出什麼事情,之前學校在建樓,公寓樓大門沒做好,女生半夜上廁所……被那啥了。”
她沒往地下說,我大概明白了。
事不關己所以沒覺得多痛,只是很惋惜,一個大好的女生就這樣給毀了。
下到坡底下的時候鞋子進了沙子,兩個人磨蹭了好一陣才能繼續走,夏桐桐叉著腰吹頭髮,氣鼓鼓的:“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在哪裡。”
的確,住在這邊的人那麼久都沒有發現,怎麼可能會讓我們兩個來一次就發現了呢,不過夏桐桐說在這裡數次看見了一個宋代女鬼,那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宋代到現在也有一千多了,一年多年的魂魄……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夏桐桐十分警惕的看我:“你幹嘛笑得那麼猥瑣,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沒事。”我捏了一下嘴角,緩了緩。
“棠棠,真的沒辦法找到?”夏桐桐顯然有些失望,她只能確定這底下有個墓,但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在哪,就像隔靴搔癢,空著急。
我抬頭往天上看,說:“我盡力吧。”
從兜裡摸出來小羅盤對著太陽,夏桐桐好奇的湊上前:“這是什麼,羅盤,那麼小啊,真精緻……唉棠棠你還會看風水啊。”
“……”
我轉身,羅盤上的指標也很快的在轉,根本就分不出來具體的方位,夏桐桐跟在身後喋喋不休:“為什麼轉那麼快,是不是周圍都是鬼……”
“安靜。”我瞥了她一眼,夏桐桐吐了吐舌頭:“知道了。”
指標飛快旋轉,我輕輕咬破下唇,食指抹過唇畔帶血往羅盤上一拂,原本飛速轉動的指標瞬間停在一個方向。
“乾卦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帝王之象。”我抬頭往天上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隱約能瞧見幾顆星星很淡的痕跡。
“嘿,棠棠,你念叨啥呢,說個不停又聽不清什麼?”夏桐桐搖我胳膊,我搖搖頭:“走吧,前面看一看。”
走了一會兒,我回頭往身後看,青龍山臥在這荒野之上竟然隱隱有些壯闊,心中一動,我拉了夏桐桐疾步往前走,她嚷著:“誒誒,季棠棠,你幹嘛……”
“走,去龍頭。”
當我們兩個人走了大半個小時,站在一個小土包前時,夏桐桐開始嘲笑:“這就是你說的龍頭,嗯,真是出乎老子的意料之外,長了幾根雜草……”
“你不覺得人家姑娘不遠幾里到你露營的帳篷外晃盪就是一種緣分麼。”我亦是挑眉,心咚咚往嗓子眼撞,
“季棠棠,你沒發現你自己笑得很詭異麼?”
我沒理她,手中的羅盤指的的的確確就是這個方向,西陵城自古以來就是都城,帝王將相多不勝數,不知道這一個陵墓會是哪一個的。
“現在有一個問題……咱,怎麼進去?”夏桐桐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問了。
我扭頭看她,眼底帶笑,一字一頓的說:“自然是,借你的東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