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用力往外扔就把它甩了很遠,一直落到路邊的雜草中,車子掉頭又要往回撞我,嚇得我連忙往護欄外面爬。
雨下得很大,一下子就把我的視線給模糊了。
車燈晃得我睜不開眼,腳下一滑整個人就往路基底下跌,手掌被碎石子劃破又淋了雨,火辣辣的疼。
剛爬起來,一陣刺耳的喇叭聲扎進耳朵,驚慌抬眼就看見無人駕駛的車子衝破雨幕朝我撞來,我往後看了一眼,下面有一條河。
跳還是不跳,有片刻的糾結,但是眼看著車子就要撞下來,我連忙順著河堤往下滑,而車子已經衝破了欄杆的阻礙飛衝而下。
車肯定比我快,眼看著就要撞上我,往旁邊滾已經來不及了,正想抱住頭往下滾忽然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個懷中,隨即驚惶抬眼。
如此精緻的下巴……是秦政。
他抱著我躲在一堆草裡,腳下踩出深深的印子,而我臉上髒兮兮的一片,正有些無措的看著他。
車子卯足了勁想要撞來,秦政一隻手從我腋下穿過一個十分漂亮的閃身就往一旁躲開了,那車子瞬間撞破護欄入河中。
撲通——
河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而身邊的男人正漠不關心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等一切歸於沉寂之後才低頭問我:“你怎樣了,沒事吧?”
大雨把兩個人淋透了。
我正想搖頭表示自己很好,可是眼前忽然發黑整個人就這樣暈倒在他懷中,額頭還碰到了他十分漂亮的下巴。
一夜的噩夢,醒來的時候秦政在我身邊打坐,我一動他就睜開眼睛。
“你……”一張嘴,卻忽然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喉嚨裡也是火辣辣的疼,他從床頭遞來一杯水,聲音清潤:“你發了一整夜的高燒,說了一夜的胡話。”
我沒有接,而是瞪大眼睛:“我說了什麼?”
秦政抬下巴對著水杯點了點。
我只能接過喝了一杯水,可是這水卻十分苦,正準備吐就被他捂著嘴巴逼著吞下去:“這是涼茶,雖然苦但是對你現在你的情況比較好。”
當時我就明白了啞巴吃黃連的心情。
喝完一杯水,喉嚨裡的確是舒服了很多,於是不死心的追問:“那個……老師,我到底說了啥,你隨便說一兩句唄。”
我他媽不會傻到把自己銀行卡密碼也說出來了吧。
“真的要我說?”秦政嘴角微微一勾,卻是笑了。
第一次見他這樣笑,我愣了一下,秦政眼底的笑意更加明顯,悄悄地湊過來幾乎是貼著我的耳垂說:“你說,你的初吻都還在呢,這麼死了真是一點都不甘心……”
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朵上,引得我身子一顫。
我迅速捂臉,一下子就紅到耳根,可還是死鴨子嘴犟:“怎麼可能,打死我都不會說出這種話的,再說初吻什麼的,你不是最清楚了麼……”
最後說得我都心虛了,聲音低如蚊吶。
“真的麼?”見我如此,秦政倒是淡淡勾了唇:“我還真不記得了,嗯,想讓我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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