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我懵了一下,不太明白那邊是什麼情況,是而一直沒有出聲,那邊卻不耐煩的在催:“夏桐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哦,”我總算是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問:“出什麼事了?”
千越說:“你先回來,回來了再說。”
接著,電話裡傳來空洞的忙音,我捏住手機有些猶豫,不知道他們那邊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有了夏洛的線索了麼。
我推門進去,和兩個人對上目光,我有些支吾:“蘇楠……我家裡有些事情,我想回去一趟,這邊……”
下意識的,我往蒼藍臉上看。
她倒是挺給面子的,伸手拍拍我的肩膀:“這裡有我,沒事的,聽蘇楠的話那個不過是一隻幼鬼而已,成不了什麼氣候,你先回吧。”
我朝她感激的笑了笑。
蘇楠看我一眼,臉色尤其蒼白,明明怕得要死可還是安慰我說:“桐桐,你先忙,我不礙事,你朋友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我相信你。”
“對不起,蘇楠。”我說,抓過自己的包下樓,蒼藍跟在我身後出來,她和我一起往後門走,而我依舊擔心:“蒼藍,真的沒問題麼?”
“沒問題。”她信誓旦旦的保證。
得到她如此肯定的回答,我也就放心了許多,從後面出去了。
出門的時候都七點了,搭公車穿越了一個瀾城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鐘了,當時車上就只剩我自己了,外面黑漆漆的。
路燈微薄,我匆忙往家裡去,馬路兩邊的草叢很高,窸窣窸窣在動,我皺了皺眉,加緊步伐往回走。
二樓的燈是亮的。
封珩和千越在大廳裡坐著,兩個人看起來不太對勁,封珩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我也就不說什麼了,畢竟本來就是這樣。
但是,千越裝什麼深沉。
我把包卸下來放在一旁,一開口就是譏諷:“千越,那麼嚴肅做什麼,迎面撲來如此濃重的裝……咳咳。”
眉一挑,我笑得比他更欠揍一些。
“不想知道你爹下落了?”他一張嘴就原形畢露,露出兩顆尖尖的牙齒:“女壯士,您……這身上怎麼招了那麼重的鬼味啊。”
我抬手,嗅了嗅。
“喲,嗅哪裡呢?”千越笑得捂住肚子,一旁的封珩瞥他一眼,聲音也是淡淡的:“夏小姐,我們在屋子裡發現了一樣東西,很可能是令尊給你留下來的線索。”
我腦洞比較大:“他被綁架了?”
封珩把那枚玄鐵令推來,我臉色一變:“你們什麼時候拿到的?”
我記得自己早就收好了,怎麼會在他們那裡,千越無所謂的聳肩:“就你把東西藏在枕頭底下也好意思說,真是丟人。”
“……”怎麼辦,好想抽他。
封珩坐正身子,指著那枚玄鐵令說:“這個東西你還記得吧,那天晚上那隻鬼厲似乎就是衝著這一枚玄鐵令來的,這個東西似乎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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