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啊,我咕噥,覺得他是被害妄想症末期了,隨手就把包甩過去:“宮千越,你搞什麼鬼,誰稀罕你們了,這不就是好奇一下麼……”
還蹬鼻子上臉了。
封珩臉色不太好,陰沉沉的,一言不發的起身就往樓上走,而燈光下居然沒有找見地上的影子,一切都是如此的詭異。
千越說:“看什麼看,我們本來就沒有影子。”
“能照太陽麼?”我忽然問了一句,愣了好久,而後他看白痴一樣看我:“連鬼差我都滅,還怕太陽麼,傻不傻啊你。”
傻,傻,你全家都傻。
我氣鼓鼓的回了房間,可是心中擔心的事情卻一樁接一樁的,不知道夏洛現在好不好,那些抓走他的人有沒有虐待他。
夏洛到底藏了什麼秘密呢。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本來想給蘇楠撥一個電話出去,可轉念一想,給沈遙打過去,她向來早起,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電話接通了,那邊是沈遙帶笑的聲音:“桐桐,大清早的給我打電話。”
“呃,”我說,對著鏡子換了一片隱形眼鏡:“昨天蘇楠沒有什麼異樣吧,我那個朋友起床了沒有?”
“哪個朋友?”她似乎有些奇怪,隨即又說:“蘇楠昨晚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挺好的,現在還在睡著呢。”
“哦哦哦,那就行。”我說,眸中一沉。
蒼藍昨天沒有留下來麼,不是和我說好了會照顧蘇楠麼,她去了哪裡。
簡單地說了幾句話之後我就把電話給掛了,匆匆的洗了一把臉,外面有砰砰的砸門聲:“女壯士,起床了沒有?”
千越這殺千刀,一早就來找我晦氣。
我沒理他,慢吞吞的抹好霜之後才踩著拖鞋去開門,他靠在門口,側臉的線條十分精緻,從耳垂到下巴,弧度優美。
人是挺帥,就是賤了點。
“怎麼了,有什麼事?”我語氣不善,毛巾搭在肩膀上,千越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眼,才扯著一臉猥瑣的笑,說:“不好意思,昨天說你胸小是我不對。”
我低頭,隱隱能見一些春光。
頓時捏緊了拳頭,千越笑嘻嘻的說:“停,我今天不是來找你打架的,封總說你昨天身上有很濃的鬼味,覺得你們學校可能出問題了,說和你一起去看一看。”
我不信:“你們那麼好心?”
千越仍舊是嬉皮笑臉的樣子:“女壯士,你要知道,如果是一般的人根本就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去操縱鬼魂,可能……”
他眉一挑,靜靜地看我。
當然,我剛醒,總是有些懵逼的,一臉痴傻的看他,等他揭曉答案。
“蠢。”千越又想打我了,咬著牙說:“真懷疑你這智商是怎麼考上大學的,還是說考你們大學根本就不用智商。”
“……”我忍了。
見我這樣,他笑了笑,才說:“封總說,你們學校很可能有舍利子,被人惡意的用來操縱鬼魂害人,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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