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擦。
元無咎已經站起來了。
他跟著蘇伏棠往屋裡走。
蘇伏棠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每一步都走得風情萬種。袍子在他身上要掉不掉，肩膀露了又遮，遮了又露，兩條長腿在衣襬下面晃來晃去。
他走到書房門口，停了一下，回眸看了一眼元無咎。那一眼很輕，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
然後他走進去了。
元無咎像一條被骨頭勾著魂的狗，顛顛地跟了進去。肉骨頭早就被他扔到了地上，墨焱歡天喜地地撲上去叼走了。
書房裡，蘇伏棠坐在窗邊的軟榻上，兩條腿交疊著，袍擺從膝蓋上滑下來，露出一截大腿。
元無咎站在門口，嚥了一口口水。
“棠兒，你今天......”
“今天怎麼了？”蘇伏棠歪了歪頭，作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這衣服......是我的”
“嗯。我的衣服穿夠了，借你的穿穿。怎麼，不行嗎”
“行。太行了。”
元無咎的聲音有些發乾。
“棠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
“哪樣？”
蘇伏棠把腳從袍擺下面伸出來。粉粉的腳丫子在空氣裡晃了晃，腳趾微微蜷縮著，腳背上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
元無咎盯著他的腳，喉結上下滾動。
蘇伏棠把腳收回來，換了另一隻伸出來。兩隻腳都白裡透紅，腳踝細細的，跟腱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
“問你話呢。我現在哪樣？”
元無咎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棠兒想幹什麼。
這一套他太熟了。每次蘇伏棠有求於他的時候，就來這招。每次他都中招。棠兒這張臉。
這身皮肉，這個勾人勁兒，他根本招架不住。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他手裡有底牌。
大長老的空間戒指裡除了劍法和幾樣法寶，還有幾張地圖。其中一張地圖上標註著一個秘境的位置，秘境裡有一個時間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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