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烤魚。”
蘇伏棠在山谷裡逛了一圈,最後選了溪邊一塊平坦的草地。
他把外袍脫下來,疊好放在一塊青石上。裡面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窄袖短衫,白色的料子貼著他的腰身,被一根黑色綢帶束得緊緊的。
然後他拔劍,開始練劍。
劍光展開的那一瞬間,花海都被他帶起的風壓得向兩邊傾伏。他的身姿在花叢中穿梭,劍光如銀龍般翻騰,每一招每一式都精準而流暢。
他時而騰空而起,衣襬和長髮在風中翻飛,像一隻白色的鳥劃過長空。
時而又貼地疾行,腰身壓得極低,劍尖擦過草尖,帶起一串串碎花和露珠。
元無咎在溪邊殺魚。他的眼睛時不時地往蘇伏棠那邊瞟。
蘇伏棠的白衣被汗水打溼了,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那截腰在動作間若隱若現,柔韌得驚人。胸部肌肉因為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他的腿很長,被褲子緊緊包裹著,曲線流暢而有力。臀部在大幅度的轉身中繃出漂亮的弧線,像熟透的蜜桃,飽滿而挺翹,就等著老畜生去啃一口呢!
元無咎的手一抖,手裡的刀差點掉進水裡。
他嚥了一口口水,低頭繼續處理魚。
不行,不能一直看。
再這樣看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把棠兒拖進花叢裡。但洞府還沒收拾好,飯也還沒做。要是棠兒練完劍沒東西吃,會生氣的。
他低頭殺魚,又抬頭看棠兒。
殺魚,看棠兒。
一條魚殺了半炷香還沒殺完。
蘇伏棠在溪邊練了一個時辰。等他收劍停下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山谷裡的花開始發出微弱的熒光,一叢一叢地亮起來,像天上的星星落進了人間。
他提著劍站在花海里,仰頭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胸膛還在微微起伏著。
墨焱從花叢裡鑽出來,嘴裡叼著一朵藍色的花。它跑到蘇伏棠腳邊,把花放在他鞋面上,然後坐在旁邊,仰頭看著他。
蘇伏棠低頭看了它一眼,又看了看鞋面上的花,嘴角彎了彎。
“這花倒是好看。送我的?”
墨焱搖了搖尾巴。
“沒白疼你。比老畜生強。他只會送一些不著調的東西。”
蘇伏棠彎腰把花撿起來,別在耳朵後面。
元無咎端著烤好的魚走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他愣了一下,然後飛快地跑過來。
“棠兒,你耳朵上這朵花?”
“墨焱送的。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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